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是沈墨言。
但我没敢接。
刘总那句话像钉子一样扎在脑子里——“他给你的，真的是假U盘吗？”
我手心全是汗。
U盘……
我真服了，从头到尾，我到底信了谁？
走出包间，走廊空荡荡的。
手机又震。
还是沈墨言。
我深吸一口气，接了。
“喂。”
“你在哪儿？”他声音有点急。
“刚出来。”我压着嗓子，“刘总说……你给我的U盘，可能不是假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他骗你的。”
“你怎么证明？”
“顾晚，你听我说——”
“我听够了！”我吼出来，“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你妹妹的事，你让我背锅，现在又拿我当诱饵……我真服了，我到底算什么？”
他不说话了。
我挂了电话。
离谱。
从头到尾，我像个傻子一样被推着走。
走出大楼，冷风一吹，我脑子清醒了点。
等等。
刘总的话，未必是真的。
他巴不得我和沈墨言内讧。
但沈墨言呢？
他也没给我全部真相。
我真服了，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手机又震。
这次是短信。
沈墨言发来的：
“U盘里的文件，我加密了。密码是你前世的生日。你自己看。”
我愣住了。
前世生日？
他知道？
我翻出U盘，插进手机。
文件确实有密码。
输入生日。
打开了。
里面是一份录音。
我戴上耳机。
“刘总，沈墨言妹妹的事，处理干净了吗？”
“干净了。车祸，谁也查不出来。”
是刘总和另一个人的声音。
我后背发凉。
真有你的，沈墨言。
他居然录了音。
可为什么现在才给我？
我正想着，手机又震。
沈墨言电话。
我接了。
“听到了？”
“嗯。”
“那是我妹妹死前发给我的。”他声音有点哑，“她偷录的。然后……她就死了。”
我喉咙发紧。
“所以，你让我背锅，是为了引出刘总？”
“是。”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他顿了顿，“我怕你不信。”
我沉默了。
他说得对。
如果一开始就知道真相，我可能真的会跑。
“现在呢？”我问。
“现在……”他声音沉下来，“U盘你拿着。刘总那边，我已经让人盯住了。媒体和纪委，明天就会收到证据。”
“那我呢？”
“你安全了。”
我攥紧手机。
安全？
我怎么觉得，事情才刚刚开始。
挂断电话，我站在路边。
手机屏幕亮着。
是刘总发来的消息：
“顾晚，你以为沈墨言就干净吗？他妹妹的事，他也有份。”
我盯着屏幕。
手指抖了一下。
这水……到底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