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家，瘫在床上。
脑子里全是沈墨言那句“收网”。
他布局两年，我呢？
我才重生几天啊，就被卷进这破事。
手机屏幕亮着，他的消息还挂在那——“别怕。有我在。”
有你在？
你逗我呢。
我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明天晚上，我得带着假U盘去赴约。
刘总、张副总，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人。
他们要是发现U盘是假的……
我打了个寒颤。
不行，得做点什么。
我爬起来，打开电脑。
搜索“华远集团 沈墨言 妹妹”，结果还是空白。
搞毛啊，这世界连个记录都没有。
我换了个思路，搜“华远 张副总 刘总”。
这次跳出来几条新闻，都是两年前的。
“华远集团副总张明远出席慈善晚宴。”
“华远项目部刘建国获年度优秀管理者。”
照片里，刘总笑得温和。
可我知道，那笑容底下藏着什么。
我关掉页面，揉了揉太阳穴。
手机又震了。
是沈墨言。
“明天下午三点，来我办公室一趟。”
“干什么？”
“给你假U盘。”
“……”
“顺便，教你点保命的东西。”
保命？
我苦笑。
这词听着真他妈离谱。
第二天下午，我准时到公司。
沈墨言办公室门开着，他坐在桌后，手里拿着个黑色U盘。
“进来。”他头也不抬。
我走过去，接过U盘。
“这就是假的？”
“嗯。”他抬眼，“里面的数据，足够让他们信以为真。”
“那真的呢？”
“在我这里。”他拍了拍西装内袋，“今晚十二点，准时发出。”
“媒体和纪委？”
“对。”
我握紧U盘，手心出汗。
“沈墨言……”我开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出事了？”
他沉默了几秒。
“想过。”他说，“所以，我会在楼下。”
“你要是真出事……”他顿了顿，“我会冲进去。”
我盯着他。
这话听着像承诺，又像废话。
“你真会冲进去？”
“会。”
“为什么？”
他别过脸。
“因为……”他声音低下去，“你是我唯一的棋子。”
棋子。
我笑了。
“真有你的。”
转身走出办公室时，我听到他轻声说了句什么。
没听清。
也不想听清。
晚上七点，我站在酒店门口。
手机震了。
沈墨言：“到了？”
我回：“嗯。”
“别紧张。”
“你试试？”
他没有再回。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大堂里，张副总的秘书迎上来。
“顾小姐，这边请。”
我跟在她身后，心跳如鼓。
电梯里，我盯着楼层数字跳动。
8楼。
门开了。
走廊尽头，包厢门虚掩着。
我推开门。
刘总坐在主位，张副总坐在旁边。
桌上摆着菜，但没人动筷子。
“来了。”刘总笑了，“坐。”
我坐下，把U盘放在桌上。
“东西带来了。”
张副总伸手去拿。
“等等。”我按住U盘，“我要先确认一件事。”
刘总挑眉。
“说。”
“沈墨言的妹妹……”我盯着他，“真是你害死的？”
他笑容不变。
“是又如何？”
“为什么？”
“因为她查了不该查的东西。”他端起酒杯，“就像你一样。”
我手心全是汗。
“那现在呢？”
“交出U盘，你还能活。”他放下酒杯，“否则……”
他没说完。
但意思很明显。
我慢慢松开手。
张副总拿起U盘，插进电脑。
屏幕亮起。
数据加载。
我心脏快跳出嗓子眼。
“是真的。”张副总点头。
刘总笑了。
“很好。”他看向我，“顾晚，你可以走了。”
我站起来。
腿有点软。
转身时，我听到刘总说：“不过……你确定，沈墨言会放过你？”
我脚步一顿。
“什么意思？”
“他给你U盘那天……”刘总慢悠悠地说，“我的人也在场。”
我脑子嗡的一声。
“你……”
“所以，他给你的，真的是假U盘吗？”
我愣住了。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是沈墨言。
但我没敢接。
刘总看着我，笑容意味深长。
“顾晚，你猜……”
“他现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