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嗡的一声。
“你说什么？”
刘总笑得特别恶心。
“沈墨言啊，你前世的车祸，是他安排的。”
我扭头看向沈墨言。
他低着头，不说话。
“你他妈说句话啊！”
我真服了。
沈墨言抬起头，看着我。
“顾晚……”
“别叫我！”
我手都在抖。
“为什么？”
“你前世查到了华远的事，刘总要灭口。”沈墨言声音很轻，“他让我想办法。”
“你就答应了？”
“我没答应。”他咬着牙，“但……我妹妹在他手上。”
“你妹妹？”我冷笑，“你妹妹早就死了！”
沈墨言愣住了。
“你……”
“别装了。”刘总插嘴，“你妹妹是死了，但死之前，你哥为了保她，可是什么都愿意做。”
“包括杀我？”
沈墨言没说话。
我转身就走。
“顾晚！”沈墨言喊我。
我没回头。
走出仓库，风一吹，眼泪就下来了。
妈的。
重生一次，还是被同一个人算计。
手机响了。
是沈墨言的号码。
我挂断。
又响。
再挂。
短信进来："顾晚，听我解释。"
我回："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杀我的？"
他："我没杀你。车祸只是警告，我没想过你会死。"
我："那我现在死一次试试？"
他："对不起。"
我把手机摔在地上。
蹲在路边，哭得像个傻逼。
过了很久，我捡起手机。
屏幕碎了。
但还能用。
我给张副总的秘书发了条消息。
“帮我查一个人。沈墨言。所有资料。”
她回得很快："你确定？"
“确定。”
“他背后还有人。”
“谁？”
“你前世的老板。不是刘总。是另一个。”
我盯着屏幕。
手指冰凉。
“名字。”
“林总。华远真正的老板。”
我愣住了。
林总？
我前世只在年会上见过他一次。
“他跟沈墨言什么关系？”
“沈墨言是他的人。从一开始就是。”
我闭上眼。
沈墨言。
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