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手机屏幕，手在抖。
照片里是我妈。
和沈家二叔。
在一家咖啡厅，笑得挺开心。
“你逗我呢？”我抬头看沈砚之。
他没说话，脸色很难看。
“这什么时候拍的？”我问。
“三个月前。”他说，“我刚拿到。”
“所以呢？”我声音开始发颤，“你想说什么？”
“我没想说什么。”他深吸一口气，“我只是觉得，你应该知道。”
“知道什么？知道我妈和二叔有联系？”我站起来，“你他妈是不是早就怀疑了？”
“晚晴，冷静点。”
“冷静个屁！”我把手机摔在沙发上，“我妈出卖我爸，你早就知道，还瞒着我？”
“我不知道。”他声音很沉，“我只是觉得不对劲。”
“不对劲你查我？”
“我查的是二叔。”他说，“你妈出现在他身边，是意外发现。”
我蹲下来，抱着头。
卧槽。
这都什么事啊。
——
我妈推门进来，看见我俩这架势，愣了一下。
“怎么了？”她问。
我没说话，把手机递给她。
她看了一眼，脸色白了。
“这……”
“妈，你告诉我。”我站起来，“你是不是和二叔有勾结？”
“没有！”她急了，“我只是……只是见过他几次。”
“几次？”
“三次。”她低下头，“他想让我劝你离婚。”
“你答应了？”
“没有。”她哭了，“我怎么会答应？我只是……只是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你爸的事，真的和他有关。”她捂着脸，“我怕他知道我知道什么。”
我愣住了。
“你知道什么？”沈砚之问。
我妈抬起头，眼神很复杂。
“我知道你爸的案子，不是意外。”她说，“是二叔找人做的。”
“证据呢？”
“我没有。”她摇头，“但我知道。”
——
我突然觉得好累。
真离谱。
所有人都知道点什么，就我蒙在鼓里。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我问。
“我怕你冲动。”她哭着说，“我怕你去找他，然后出事。”
“我他妈已经出事了！”我吼出来，“我爸躺在医院，工作室被人搞，你让我怎么办？”
沈砚之拉住我。
“晚晴，别这样。”他说，“你妈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我笑了，“你们一个个都说是为我好，结果呢？全瞒着我。”
我转身往外走。
“你去哪？”我妈喊。
“出去透透气。”
——
走到楼下，我蹲在花坛边。
手机响了。
是林律师。
“顾小姐，我查到了。”他说，“你妈的账户，三个月前有一笔大额进账。”
我脑子嗡了一下。
“多少？”
“五十万。”他说，“汇款方，是沈家二叔的一个空壳公司。”
我挂了电话。
抬头看天。
老天爷，你玩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