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开了。
顶层。
走廊灯坏了一半，忽明忽暗。
沈辞走前面，我跟在后面。
墙上的灰厚得能写字。
“你确定是这间？”
“嗯。”
他停在尽头那扇门前。
密码锁亮着微弱的光。
我伸手。
“等等。”
沈辞按住我。
“搞毛啊？”
“你确定要开？”
“废话。”
“那……”
他深吸一口气。
“密码是你生日加陆远生日。”
“我知道。”
“顺序呢？”
我愣住。
“我妈没说？”
“没有。”
“那怎么搞？”
沈辞看着我。
“你生日在前，还是陆远在前？”
“我哪知道。”
“离谱。”
我骂了一句。
“你妈就不能写清楚点？”
“她写了。”
“写了什么？”
“两个数字，没顺序。”
“那……”
我盯着密码锁。
先试我的生日。
滴——
错误。
再试陆远生日。
滴——
也错。
“不对。”
“什么不对？”
“顺序不对。”
“那……”
“可能不是单纯相加。”
沈辞皱眉。
“你妈说密码是组合。”
“组合……”
我突然想到什么。
“会不会是交叉？”
“交叉？”
“我生日前四位，加他后四位。”
“试一下。”
我按下去。
滴——
门开了。
“靠。”
我骂了一声。
沈辞推开门。
里面很暗。
只有一盏台灯亮着。
桌上放着一个信封。
我走过去。
信封上写着：
“林栀亲启”
是我妈的笔迹。
我拆开。
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我妈和陆远。
站在栀子大厦楼顶。
背面有字：
“小栀，当你看到这张照片，我已经不在了。
陆远不是你舅舅。
他是你亲生父亲。”
我手抖得拿不住。
“沈辞……”
“嗯？”
“我妈说……”
“说什么？”
“陆远是我爸。”
沈辞愣住。
“你爸？”
“对。”
“那你……”
“我不知道。”
“我从小以为我爸死了。”
“结果……”
照片从手里滑落。
掉在地上。
我蹲下去捡。
手抖得厉害。
沈辞扶住我。
“别急。”
“慢慢看。”
我深吸一口气。
翻过照片。
背面还有一行小字：
“他还活着。
在栀子大厦地下三层。
密码是……”
字迹到这里断了。
“没了？”
“对。”
“密码呢？”
“没有。”
“搞毛啊！”
我喊出来。
“我妈就不能一次说完？”
沈辞没说话。
他盯着照片。
“你看这里。”
他指着照片角落。
那里有个模糊的数字。
“0703。”
“这是什么？”
“不知道。”
“但可能是密码。”
“地下三层的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