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回钦天监。
阿秀还在。
她看着我，笑了一下。
“就知道你会回来。”
“说。”
我盯着她。
“我娘在哪？”
阿秀没说话。
她掏出一块玉佩。
我认识。
我娘的。
“她死了。”
阿秀说。
我脑子嗡的一声。
“你说什么？”
“你娘死了。”
阿秀重复。
“你胡说！”
我冲上去。
太子拉住我。
“冷静！”
“冷静个屁！”
我甩开他。
“你骗我！”
阿秀没躲。
她看着我。
“我没骗你。”
“那玉佩哪来的？”
“我捡的。”
“在哪？”
“东宫地牢。”
我愣住了。
“我娘……在地牢？”
“对。”
阿秀点头。
“她一直在地牢。”
“为什么？”
“因为你爹。”
阿秀叹了口气。
“你爹把她关进去的。”
我腿软了。
“不可能……”
“是真的。”
阿秀说。
“你爹恨她。”
“为什么？”
“因为她是先帝的人。”
我脑子炸了。
“搞毛啊？”
太子拉住我。
“听她说完。”
阿秀继续说。
“你娘是太后派去接近先帝的。”
“但你娘真喜欢上了先帝。”
“太后知道了，就让你爹把她关起来。”
“你爹照做了。”
我摇头。
“不可能……”
“你爹是为了保护你。”
阿秀说。
“如果你娘的事暴露，你会死。”
我哭了。
“那我娘还活着吗？”
阿秀摇头。
“不知道。”
“地牢里那具尸体，是谁？”
“是你娘。”
阿秀说。
“我亲眼看着她死的。”
我瘫坐在地上。
太子蹲下来。
“沈婳……”
“别碰我。”
我推开他。
“我需要时间。”
我站起来。
“走。”
“去哪？”
“东宫地牢。”
我说。
“我要亲眼看看。”
阿秀拦住我。
“别去。”
“为什么？”
“因为那里有陷阱。”
阿秀说。
“太后等着你。”
我笑了。
“那正好。”
“我也有账要跟她算。”
我转身往外走。
太子跟上。
“我陪你。”
我没说话。
走到门口，我停下来。
“阿秀。”
“嗯？”
“谢谢你。”
阿秀笑了。
“去吧。”
“别死。”
我点头。
走出钦天监。
天又黑了。
我深吸一口气。
“走。”
太子拉住我。
“等一下。”
“怎么了？”
“有人。”
我抬头。
太后站在台阶上。
她看着我。
“沈婳。”
“你终于来了。”
我握紧拳头。
“太后。”
“你害死我娘。”
太后笑了。
“你娘该死。”
“她背叛了我。”
“你也一样。”
我盯着她。
“今天，我要你偿命。”
太后没说话。
她身后，禁军围了上来。
太子挡在我前面。
“别怕。”
我笑了。
“我不怕。”
“因为我有底牌。”
太后皱眉。
“什么底牌？”
我掏出玉佩。
“这个。”
太后脸色变了。
“你……”
“对。”
我说。
“我娘死前，留下了一封信。”
“信里，写着你的秘密。”
太后冷笑。
“你以为我会信？”
“不信？”
我打开玉佩。
里面，藏着一张纸。
“你自己看。”
太后接过。
看完，她脸色铁青。
“你……”
“对。”
我说。
“你杀先帝的事，我全知道了。”
太后笑了。
“那又怎样？”
“你还能杀我不成？”
我摇头。
“我不杀你。”
“但有人会。”
我看向太子。
太子点头。
他掏出一块令牌。
“太后。”
“这是先帝的遗诏。”
太后愣住了。
“不可能……”
“可能。”
太子说。
“先帝死前，把遗诏给了我。”
“现在，我宣布你谋逆。”
太后笑了。
“就凭你？”
“对。”
太子说。
“就凭我。”
他举起令牌。
禁军跪下。
太后脸色变了。
“你……”
“对。”
太子说。
“我才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