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的话像一盆冷水。
我愣在原地。
陆衍的脸白了。
“他知道了。”他说。
“知道什么？”
“知道信的事。”他说。
我看着他。
心里很乱。
“怎么会？”我说。
“我不知道。”他说，“但他肯定知道了。”
我看着他。
“那怎么办？”我说。
他看着我。
“走。”他说，“我们得走。”
“去哪？”
“去找林墨。”他说，“只有他能帮我们了。”
我看着他。
点了点头。
我们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管家的声音。
“少爷！少夫人！”
我没回头。
风很大。
吹得眼睛疼。
——
我们刚走到门口。
门突然开了。
门外站着两个官差。
还有陆老爷子。
他穿着官服。
脸色铁青。
“拿下。”他说。
官差冲上来。
陆衍护在我前面。
“爹！”他说，“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陆老爷子冷笑，“你勾结外人，意图谋害亲父，我要大义灭亲！”
“我没有！”陆衍说。
“没有？”陆老爷子说，“那信呢？”
我愣住了。
信？
什么信？
陆衍也愣住了。
“什么信？”他说。
“别装了。”陆老爷子说，“你写给林婉如的信，我都看到了。”
我看着他。
心里很乱。
“不可能。”陆衍说，“那些信我早就烧了。”
“烧了？”陆老爷子说，“那这是什么？”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扔在地上。
陆衍捡起来。
看了一眼。
脸更白了。
“这……”他说，“这不是我写的。”
“不是你写的？”陆老爷子说，“那字迹呢？”
我凑过去看。
字迹确实很像。
但仔细看。
有些地方不对。
“是伪造的。”我说。
“伪造？”陆老爷子说，“你凭什么这么说？”
“因为这里。”我指着信纸一角，“这个‘之’字的最后一笔，和他写的不一样。”
陆衍愣住了。
他看着我。
“你真的记得？”他说。
“记得。”我说，“你写‘之’字的时候，最后一笔总是带个勾。”
他看着我。
眼睛有点红。
“对。”他说，“我确实带勾。”
陆老爷子愣住了。
他看着我。
“你……”他说，“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查过他的字。”我说，“我查账的时候，看过他写的批注。”
陆老爷子不说话。
他看着那封信。
脸色很难看。
“那这是谁写的？”他说。
“我不知道。”我说，“但肯定不是他。”
陆衍看着我。
“谢谢你。”他说。
我没说话。
心里有点乱。
——
陆老爷子把信收起来。
“不管是不是你写的。”他说，“你勾结林家的事，是真的吧？”
陆衍不说话。
“是。”他说。
“你承认了？”陆老爷子说。
“是。”陆衍说，“我承认。”
我愣住了。
“你疯了吗？”我说。
他没看我。
“爹。”他说，“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陆老爷子看着他。
脸色很复杂。
“好。”他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挥了挥手。
官差冲上来。
把陆衍押走了。
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被带走。
心里很乱。
“离谱。”我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
我回到屋里。
坐在椅子上。
脑子里一片空白。
搞毛啊。
明明说好要走的。
结果他直接认了。
你逗我呢？
我拿起茶杯。
喝了一口。
茶是凉的。
我放下杯子。
站起来。
不行。
我得去找林墨。
——
我走到门口。
门又开了。
这次是林墨。
他站在门外。
脸色很着急。
“我听说了。”他说，“陆衍被抓了？”
“嗯。”我说。
“那怎么办？”他说。
“我不知道。”我说，“但你不能出事。”
“为什么？”他说。
“因为你是唯一的证人。”我说，“你死了，就没人能翻案了。”
他看着我。
“那你呢？”他说。
“我？”我说，“我没事。”
“真的？”他说。
“真的。”我说。
他没说话。
看着我。
“你哭了。”他说。
我愣了一下。
摸了摸脸。
确实是湿的。
“没事。”我说，“风大。”
他没说话。
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走远。
心里很乱。
风很大。
吹得眼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