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
脚步声。
很整齐。
像军队。
我握紧剑。
后颈的红点烫得要命。
陈博士往后退。
“零号的人。”他说，“至少二十个。”
林薇拔出剑。
“能打吗？”她问我。
“不知道。”我说，“但得试试。”
脚步声近了。
拐角处。
一个人影走出来。
不是零号。
是个女人。
穿着白大褂。
脸上有疤。
她看着我。
“沈逸。”她说，“你终于来了。”
我愣住。
“你是谁？”
“陈博士的助手。”她说，“我叫周敏。”
“你怎么知道我？”
“因为。”她指了指陈博士，“他给我看过你的照片。”
陈博士脸色发白。
“周敏。”他说，“你怎么在这？”
“零号让我来的。”她说，“他让我带沈逸去见他。”
“为什么？”
“因为。”她笑了，“他找到了第四个系统拥有者。”
“谁？”
“你猜。”
她看向林薇。
林薇握紧剑。
“是我？”她说。
“不是。”周敏说，“是你身后的那个人。”
我转头。
没人。
但林薇身后。
墙上的影子。
动了一下。
一个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
他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卧槽。”我说。
“你好。”他说，“我叫沈逸。”
“搞毛啊。”我说，“你他妈是谁？”
“我是你的复制体。”他说，“但我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有系统。”他说，“叫‘嫉妒’。”
我盯着他。
“你也是系统拥有者？”
“对。”他说，“零号找到我，让我来杀你。”
“那你为什么不动手？”
“因为。”他笑了，“我想看看，原体到底有多强。”
他拔出一把剑。
和我的一模一样。
林薇挡在我面前。
“让开。”我说。
“你疯了？”她说。
“没疯。”我说，“我想试试。”
我走上前。
他看着我的剑。
“剑意共鸣？”他说，“我也会。”
他身上的剑意涌出来。
比我的强。
妈的。
这章节奏有点乱。
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冲上去。
两把剑撞在一起。
火花四溅。
我的虎口发麻。
他退了一步。
“不错。”他说，“但不够。”
他又冲上来。
更快。
我挡不住。
胸口挨了一脚。
飞出去。
撞在墙上。
林薇要上。
周敏拦住她。
“别动。”她说，“这是他的战斗。”
我爬起来。
嘴角有血。
“妈的。”我说，“再来。”
他笑了。
“有骨气。”他说，“但没用。”
他又冲上来。
这次。
我看到了破绽。
他的左肩。
慢了零点一秒。
我侧身。
剑刺出去。
刺穿他的肩膀。
他愣住。
“你……”
“我看到了。”我说，“你的弱点。”
他后退。
血从肩膀流下来。
“有意思。”他说，“你比我想象的强。”
“投降吗？”
“不。”他说，“我只是来传话的。”
“传什么话？”
“零号说。”他看着我，“他会在希望镇等你。”
“为什么？”
“因为。”他说，“他找到了‘贪婪’。”
“贪婪不是死了吗？”
“假的。”他说，“愤怒骗你的。”
我脑子一炸。
愤怒骗我？
为什么？
“还有。”他说，“林薇的梦，不是过去。”
“那是什么？”
“是未来。”他说，“你会死在她手里。”
他笑了。
然后倒下。
死了。
我看着他。
后颈的红点。
消失了。
周敏走过来。
“他说的对。”她说，“零号在希望镇。”
“你也是他的人？”
“不。”她说，“我是来帮你的。”
“为什么？”
“因为。”她说，“我是陈博士的女儿。”
陈博士愣住。
“不可能。”他说，“我女儿死了。”
“假的。”她说，“你造的那个复制体死了，但我还活着。”
她撩起袖子。
手臂上。
有一个剑形纹身。
和我后颈的一样。
“你也是复制体？”我说。
“对。”她说，“但我是唯一一个没有被控制的。”
“为什么？”
“因为。”她笑了，“我有自己的系统。”
“什么系统？”
“叫‘希望’。”她说，“它能让人看清真相。”
她看着我。
“你想知道真相吗？”
“什么真相？”
“关于末世。”她说，“关于你。”
“说。”
“你。”她一字一句地说，“不是原体。”
我愣住。
“什么？”
“你也是复制体。”她说，“真正的原体，在希望镇。”
我脑子一片空白。
林薇看着我。
陈博士低着头。
“走吧。”周敏说，“去希望镇。”
“去干嘛？”
“去杀了他。”她说，“杀了真正的沈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