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敏的话像刀子。
我愣在原地。
林薇瞪大眼睛。
“你说什么？”我说，“我不是原体？”
“对。”周敏说，“你是复制体，真正的沈逸在希望镇。”
“那我是什么？”
“你是他的复制体。”她说，“陈博士造了很多人，你是其中一个。”
陈博士抬起头。
“不可能。”他说，“我复制的是原体，不是他。”
“你记错了。”周敏说，“你造他的时候，原体已经被零号带走了。”
我真服了。
脑子里乱成一团。
“那我的系统呢？”我说。
“系统是陈博士给你的。”她说，“所有复制体都有系统，但原体没有。”
“为什么？”
“因为他不需要。”她说，“他是完美的。”
林薇拉住我。
“别信她。”她说，“她可能是零号的人。”
“我不是。”周敏说，“我是陈博士的女儿。”
“证明。”我说。
她笑了。
“我给你看。”
她走到陈博士面前。
“爸。”她说，“你还记得小时候教我练剑吗？”
陈博士愣住。
“你？”
“对。”她说，“那是我。”
“但那个孩子死了。”
“假的。”她说，“你造的那个复制体死了，但我还活着。”
她撩起袖子。
手臂上有一个剑形纹身。
和我后颈的一样。
“你也是复制体？”我说。
“对。”她说，“但我是唯一一个没有被控制的。”
“为什么？”
“因为我有自己的系统。”她说，“叫‘希望’，它能让人看清真相。”
她看着我。
“你想知道真相吗？”
“说。”
“末世是你造成的。”她说，“原体在希望镇，他控制着一切。”
“我？”
“对。”她说，“你杀了他，末世就结束了。”
林薇皱眉。
“那我们干嘛不去？”
“因为。”周敏说，“零号也在那里。”
“零号？”
“对。”她说，“他在保护原体。”
我握紧剑。
“走吧。”我说，“去希望镇。”
“去干嘛？”
“去杀了他。”我说，“杀了真正的沈逸。”
周敏点头。
“但你要小心。”她说，“原体很强。”
“多强？”
“他不用剑。”她说，“他用的是拳头。”
“拳头？”
“对。”她说，“一拳能打死一个丧尸。”
我笑了。
“那又怎样？”
“他不是一个人。”她说，“他有一支军队。”
“什么军队？”
“复制体军队。”她说，“全是他的复制体。”
林薇拉住我。
“我们得去。”她说，“但得有计划。”
“计划？”我说，“简单。”
“怎么简单？”
“我进去。”我说，“杀了他。”
“然后呢？”
“然后末世结束。”
周敏摇头。
“没那么简单。”她说，“你杀了他，你的系统也会消失。”
“为什么？”
“因为你是他的复制体。”她说，“系统是陈博士给你的，但他是原体。”
我愣住。
“那我也会死？”
“不会。”她说，“但你会变成普通人。”
“那也行。”我说，“总比现在强。”
她笑了。
“走吧。”她说，“我带你去找他。”
我们走出实验室。
外面天黑了。
远处传来脚步声。
整齐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林薇说。
“是零号的人。”周敏说。
“怎么办？”
“跑。”她说，“往希望镇跑。”
我们转身就跑。
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回头看了一眼。
黑压压一片。
全是人。
后颈都有红点。
“卧槽。”我说，“这么多。”
“别看了。”林薇说，“快跑。”
我们冲进巷子。
脚步声在后面追。
周敏停下来。
“你们先走。”她说，“我挡一下。”
“你？”
“对。”她说，“我有‘希望’。”
她转身。
面对那群人。
“走啊。”她说。
我拉着林薇跑。
身后传来打斗声。
然后是尖叫。
然后是安静。
我们停下来。
回头。
周敏不见了。
地上只有一滩血。
林薇看着我。
“她死了？”
“不知道。”我说。
“那我们去哪？”
“希望镇。”我说。
“怎么去？”
“沿着这条路。”我说，“一直走。”
我们走了很久。
天亮了。
前面出现一个小镇。
镇口有一个牌子。
上面写着：希望镇。
我停下。
林薇看着我。
“进去吗？”
“进去。”我说。
我们走进去。
镇子很安静。
没有人。
没有丧尸。
只有风吹过。
突然。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来了。”
我转身。
一个人站在那里。
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他笑了。
“我等你很久了。”他说，“复制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