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零号走出工厂。
外面天快黑了。
街道上没人，远处有丧尸的嚎叫，但声音很小。
零号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
我盯着他后脑勺。
这人在想什么？
“你复制了他的能力，”零号突然开口，“那你怎么知道我能用？”
“赌一把。”我说。
他停下。
回头看我。
“赌？”
“对。”我说，“你让我复制，我就赌你能用。”
零号笑了。
笑得很怪。
“你胆子真大。”
“不然呢？”我说，“等你把我复制了？”
他没说话。
继续走。
我跟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
复制能力的能力……这听起来太离谱了。
但刚才那一剑是真的。
那个白大褂死了。
我杀的。
用他的能力。
操。
“林薇在哪？”我问。
“教堂。”零号说。
“教堂？”
“对。”他说，“‘愤怒’把她带走了。”
我脚步一顿。
“你逗我呢？”
“没逗你。”零号说，“‘愤怒’没死，他跑了，顺便带走了林薇。”
我深吸一口气。
又吐出来。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
“说了你会跟我走？”
我沉默了。
他说得对。
我可能会直接冲回去。
“现在去哪？”我问。
“教堂。”零号说，“但不是去救人。”
“那去干嘛？”
“去杀‘愤怒’。”他说，“他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什么东西？”
“陈博士的笔记。”零号说，“里面有所有系统的源代码。”
我看着他。
“所以你找我不是为了林薇？”
“林薇是顺便。”零号说，“我找你是为了你的能力。”
“复制？”
“对。”他说，“只有你能复制源代码。”
我笑了。
笑得很干。
“所以你们都把我当工具？”
“不。”零号说，“我把你当原体。”
他转身。
继续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
忽然觉得。
这场游戏，真的越来越离谱了。
但我没得选。
只能跟着。
一路沉默。
走到教堂时，天全黑了。
教堂门开着。
里面亮着灯。
零号推门进去。
我跟在后面。
大厅里没人。
但地上有血迹。
新鲜的。
“人呢？”我问。
零号没说话。
他走到祭坛前。
上面放着一张纸条。
他拿起。
看了一眼。
递给我。
纸条上写着一行字：
“想要林薇，拿系统来换。三天后，旧城区医院。”
落款是‘愤怒’。
我攥紧纸条。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