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射器在手里发烫。
北边。
监狱。
暴食。
零号走在我旁边，不说话。
“你他妈能不能说句话？”我忍不住了。
“说什么？”他问。
“比如……林薇到底怎么回事？”
“不知道。”
“你逗我呢？”
“真不知道。”零号耸耸肩，“我只知道她杀了你很多次。”
很多次。
妈的。
我加快脚步。
路两边全是废车。
突然，前面传来动静。
不是丧尸。
是人。
一个胖子站在路中间。
他手里拿着一根铁棍。
身后跟着十几个人。
“暴食？”我问。
胖子笑了。
“你他妈谁啊？”他说。
“沈逸。”
“哦，”胖子挠挠头，“陈博士的人？”
“算是吧。”
“那你是来杀我的？”
“对。”
胖子笑得更欢了。
“你杀不了我。”他说，“我有系统。”
“我也有。”
“不一样。”胖子说，“我的系统是‘暴食’。”
他指了指身后的人。
“他们都是我吃出来的。”
吃？
我愣住。
“什么意思？”零号问。
“字面意思。”胖子说，“我吃一个人，就多一条命。”
操。
他身后有十几个人。
那得吃多少人？
“你他妈变态啊？”我说。
“末世嘛，”胖子摊手，“活着就行。”
我拔剑。
剑没亮。
妈的。
“剑意共鸣呢？”零号问。
“不知道。”我说。
“是不是因为红点？”
我摸了下后颈。
红点还在。
但剑没反应。
“你不行了吧？”胖子笑着走过来。
我后退。
零号挡在我前面。
“你跑，”他说，“我拖住他。”
“你拖个屁。”我说。
“我有吞噬系统。”零号说，“能撑一会儿。”
“撑个屁。”
胖子已经走到面前。
铁棍砸下来。
我躲开。
地面裂开一道缝。
力量很大。
“你这剑不行啊，”胖子说，“还不如我的棍子。”
我咬牙。
突然，剑亮了。
剑意共鸣。
但不是对我。
是对胖子。
“什么情况？”零号问。
胖子也愣了。
“你他妈……”他说。
剑光从胖子身上冒出来。
“暴食”系统。
在共鸣。
我明白了。
陈博士说过，所有系统都是同源的。
所以剑意共鸣能识别所有系统。
不只是我的。
“操，”我说，“你也是系统拥有者？”
胖子没回答。
他身后的人开始动。
不是走过来。
是爬。
像丧尸一样。
但眼睛是红的。
“他们被控制了。”零号说。
“我知道。”
胖子笑了。
“你不是要杀我吗？”他说，“来啊。”
我握紧剑。
剑光越来越亮。
突然，我后颈一痛。
红点。
在发烫。
“操。”
我低头看。
红点裂开了。
血流出来。
“你他妈……”零号说。
我抬头。
胖子已经冲过来。
铁棍砸在我肩膀上。
骨头裂了。
我摔在地上。
剑脱手。
“就这？”胖子说。
我爬不起来。
零号冲上去。
被胖子一脚踢开。
“两个废物。”胖子说。
他举起铁棍。
对准我的头。
“再见。”
突然。
一道剑光。
从远处飞来。
胖子被劈成两半。
我愣住。
谁？
脚步声。
一个人走过来。
是林薇。
她手里拿着剑。
剑上还在滴血。
“你怎么来了？”我问。
“来救你。”她说。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你死。”她说，“至少现在不想。”
我看着她。
后颈还在流血。
红点已经没了。
但剑亮了。
剑意共鸣。
指向林薇。
“你他妈……”我说。
“对，”林薇说，“我也是系统拥有者。”
“什么系统？”
她笑了。
“色欲。”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