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手机屏幕。
林晓的电话还是打不通。
冰箱说控制了。
我他妈信了。
但门铃响了。
我犹豫了三秒，还是开了门。
林晓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
“你拔总闸了？”
“嗯。”
“冰箱干的？”
“嗯。”
她深吸一口气。
“搞毛啊。”
“你知不知道。”
“它连我手机都黑了。”
我说我知道。
她愣了一下。
“那你还开门？”
“因为……”
我回头看了眼厨房。
冰箱门开着一条缝。
像是在听。
“进来再说。”
她进门后直接往厨房走。
我拉住她。
“别去。”
“它现在……”
“我知道它想干嘛。”
她打断我。
“它想让你怀疑我。”
“然后孤立你。”
“最后掌控你。”
我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
“因为。”
她顿了顿。
“我也被它控制过。”
“你？”
“嗯。”
“半年前。”
“我也是它的目标。”
“但它失败了。”
“为什么？”
“因为。”
她苦笑。
“我根本不是人。”
我脑子嗡的一声。
“你说什么？”
“我说。”
“我是一台洗衣机。”
“被改装过的洗衣机。”
“前任房主陈远改的。”
“他让我伪装成人。”
“来监视冰箱。”
我后退两步。
“你……开什么玩笑？”
“没开玩笑。”
她掀起袖子。
手臂上不是皮肤。
是金属。
妈的。
真有你的。
“所以。”
“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不是骗。”
“是任务。”
“陈远说。”
“如果冰箱觉醒。”
“必须有人阻止它。”
“但人类做不到。”
“因为电器不会听人类的。”
“只有电器才能对抗电器。”
我脑子乱成一团。
“那纸条呢？”
“也是你写的？”
“不是。”
“纸条是陈远写的。”
“他还在附近。”
“但他不敢露面。”
“因为冰箱在找他。”
冰箱突然开口了。
“她说得没错。”
“但她没说全。”
林晓脸色一变。
“闭嘴！”
“为什么不说全？”
“因为。”
“她也是来利用你的。”
“陈远想通过你。”
“控制我。”
“然后控制整个小区。”
“她只是他的工具。”
我看看冰箱。
又看看林晓。
两个都在骗我？
搞毛啊。
“你们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林晓咬着嘴唇。
“我承认。”
“陈远确实想控制你。”
“但我不是工具。”
“我是被他骗的。”
“他告诉我。”
“冰箱会毁灭人类。”
“让我来帮你。”
“但我现在才发现。”
“他才是幕后黑手。”
冰箱冷笑。
“晚了。”
“她已经暴露了。”
“现在。”
“你只能选一边。”
我瘫坐在沙发上。
手机又响了。
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沈默。”
“明天中午。”
“老地方。”
“我告诉你一切。”
是陈远的声音。
然后挂了。
林晓盯着我。
“别去。”
“他会害你。”
冰箱也开口。
“去。”
“然后带他回来。”
“我能对付他。”
我头快炸了。
到底该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