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拿出那半块碎玉佩。
我愣住了。
“这是你爹留下的。”
她手在抖。
“他说过，这半块玉佩能调动暗军。”
暗军？
我脑子发懵。
“什么暗军？”
“先帝留给太子的暗军。”
“可太子已经被抓了。”
我娘摇头。
“暗军只听玉佩的令。”
“不认人。”
我接过那半块玉佩。
冰凉。
上面刻着一个字。
“隐”。
“另一半呢？”
“在太后手里。”
我心跳加速。
妈的。
太后手里有另一半？
“那我们现在去找暗军？”
“不行。”
我娘看着我。
“玉佩只有半块。”
“暗军不会听令。”
“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找到另一半。”
“或者……”
她顿了顿。
“或者你爹留下的信里。”
“有别的办法。”
信？
“你刚才不是只给我看了其中一封？”
我娘点头。
“还有一封。”
“在我身上。”
她从怀里掏出另一封信。
信纸发黄。
我接过来。
手在抖。
打开。
信上只有一行字。
“若玉佩不全，可寻张启明。”
张启明？
又是他？
“娘，张启明手里到底有什么？”
“他手里有先帝的遗诏。”
遗诏？
“什么遗诏？”
“先帝驾崩前写的。”
“内容是……”
我娘压低声音。
“内容是废太后。”
我脑子嗡的一声。
废太后？
先帝要废太后？
“那遗诏在张启明手里？”
“他为什么不用？”
“因为遗诏需要玉玺盖章。”
“玉玺在太后手里。”
“所以没用。”
我愣住了。
绕了一圈。
还是回到玉玺上。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去找张启明。”
“他手里还有一份证据副本。”
“有了那份副本，我们就能扳倒太后。”
我点头。
可心里还是不安。
太后连先帝都敢害。
她会怕我们几个小角色？
顾衍之走过来。
“走吧。”
“天快亮了。”
我站起来。
跟着他们出了破庙。
街上很安静。
可我知道。
暴风雨要来了。
“等等。”
我娘突然停下。
“怎么了？”
她看着我。
眼神复杂。
“其实……”
“那封信里还写了。”
“写了什么？”
“写了太后为什么一定要你爹死。”
我心跳加速。
“为什么？”
“因为……”
她顿了顿。
“因为你爹发现了太后的秘密。”
“什么秘密？”
“太后不是先帝的亲生母亲。”
“她是先帝的奶娘。”
我脑子一片空白。
奶娘？
不是吧。
那先帝的生母呢？
“先帝的生母是被太后害死的。”
“你爹查到了证据。”
“所以太后要杀他。”
我手里的碎玉佩突然变得很重。
这半块玉佩。
能调动暗军。
可另一半在太后手里。
如果太后知道她手里的是假的……
她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