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嗡嗡响。
奶娘？
不是吧。
先帝的亲生母亲被奶娘害死了？
“你爹查到这事的时候，太后已经掌权了。”我娘声音发颤，“他本想先瞒着，等找到证据再……”
“再什么？”
“再告诉先帝。”
“可先帝还没知道，太后就先下手了。”
我握紧碎玉佩。
搞毛啊。
这太后到底藏了多少事？
“那封信呢？”顾衍之问。
“烧了。”我娘说，“你爹烧的。”
“他怕连累我们。”
我深吸一口气。
“那现在怎么办？”
“去找张启明。”顾衍之看着我，“他手里的证据副本，应该能证明太后不是先帝生母。”
“只要证明这一点，太后就……”
“就输了。”我接过话。
可我心里没底。
太后连先帝都能害。
她会怕我们几个小角色？
“走吧。”顾衍之拉我。
我站起来。
腿有点软。
我娘也站起来。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清辞。”
“嗯？”
“你爹当初查这事，是为了你。”
“为了我？”
“他怕太后对你不利。”
“所以他想先下手为强。”
我鼻子一酸。
“走吧。”我哑着嗓子。
出了破庙。
街上很安静。
可我知道。
暴风雨要来了。
“等等。”我娘突然停下。
“怎么了？”
她看着我。
“其实……”
“那封信里还写了。”
“写了什么？”
“写了太后为什么一定要你爹死。”
我心跳加速。
“为什么？”
“因为……”
她顿了顿。
“因为你爹发现了太后的秘密。”
“什么秘密？”
“太后不是先帝的亲生母亲。”
“她是先帝的奶娘。”
我脑子一片空白。
奶娘？
不是吧。
那先帝的生母呢？
“先帝的生母是被太后害死的。”
“你爹查到了证据。”
“所以太后要杀他。”
我手里的碎玉佩突然变得很重。
这半块玉佩。
能调动暗军。
可另一半在太后手里。
如果太后知道她手里的是假的……
她会怎么做？
“走。”我拽着顾衍之。
“去找张启明。”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