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岳正想着那封信的事。
突然，远处传来马蹄声。
急促。
像催命。
他抬头。
一队骑兵冲进营地。
为首的是李信的亲卫。
“沈岳！”
亲卫勒马，居高临下看着他。
“将军有令，让你即刻去中军帐。”
沈岳心里咯噔一下。
妈的。
这么快就来了？
“什么事？”
“去了就知道了。”亲卫冷笑，“别磨蹭。”
沈岳深吸一口气。
他摸了摸靴子里的信。
还热乎。
“走。”
他跟着亲卫往中军帐走。
路上碰见王贲。
王贲站在营帐门口，脸色铁青。
他看见沈岳，眼神一沉。
“沈岳。”
“将军。”
“小心。”王贲压低声音，“李信那狗东西，要拿你开刀。”
沈岳点头。
“我知道。”
他继续走。
心里盘算着。
信在靴子里。
但李信肯定不知道。
除非……
这是陷阱？
他走进中军帐。
李信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竹简。
旁边站着几个亲卫。
“沈岳。”
李信抬头，眼神阴冷。
“你可知罪？”
沈岳一愣。
“末将不知。”
“不知？”李信把竹简扔在地上，“昨晚粮仓失火，你守的粮仓，为何没出事？”
沈岳心里一紧。
“末将守的粮仓，确实没出事。”
“哼。”李信站起来，“别人都出事了，就你没出事？”
“你逗我呢？”沈岳脱口而出。
李信脸色一变。
“你说什么？”
“末将是说……”沈岳稳住情绪，“末将守的粮仓，确实没出事。若将军不信，可派人查验。”
“查验？”李信冷笑，“我看你是跟王贲串通好了，故意放水。”
沈岳捏紧拳头。
“将军，末将守粮仓，是您亲自下的令。”
“那又如何？”李信走近，“你一个边塞小卒，凭什么能守住粮仓？”
沈岳盯着他。
“凭末将的刀。”
“刀？”李信笑了，“你的刀，能比匈奴的刀快？”
沈岳没说话。
他感觉到了。
李信在逼他。
逼他动手。
然后栽赃。
“将军。”沈岳缓缓开口，“末将有一事，想请教。”
“说。”
“将军为何要通敌？”
李信脸色骤变。
“你胡说什么！”
“末将没胡说。”沈岳从靴子里掏出信，“这封信，是将军写给匈奴右贤王的。”
“里面写的什么，将军心里清楚。”
中军帐里安静了。
李信盯着那封信。
脸色白得像纸。
“你……你从哪里拿到的？”
“粮仓后面。”沈岳说，“将军派人送信时，大概没注意。”
李信咬牙。
“你找死！”
他手一挥。
亲卫拔刀。
沈岳也拔刀。
“将军。”沈岳说，“这封信，末将已经抄录了一份。”
“若末将死了，那份抄录，会送到咸阳。”
李信愣住。
他看着沈岳。
眼神复杂。
“你想怎么样？”
“末将不想怎么样。”沈岳收刀，“只想活着。”
“还有。”
“将军若再动王将军，末将就把信送出去。”
李信沉默。
良久。
他挥了挥手。
“滚。”
沈岳转身。
走出中军帐。
阳光刺眼。
他深吸一口气。
手还在抖。
王贲走过来。
“没事吧？”
“没事。”沈岳笑了笑，“就是有点累。”
“李信那狗东西……”
“别说了。”沈岳打断他，“将军，我们得想办法。”
“什么办法？”
“离开这里。”沈岳压低声音，“李信不会放过我们。”
“他肯定还有后手。”
王贲点头。
“你说得对。”
“那……”
“先回营。”沈岳说，“晚上再说。”
他走回自己的营帐。
坐下。
摸了摸靴子。
信还在。
但心里不踏实。
李信刚才的眼神。
太奇怪了。
不像怕。
倒像是……
算计？
沈岳皱眉。
他总觉得。
哪里不对。
系统突然提示。
“新任务：查清李信背后之人。”
“奖励：未知。”
沈岳一愣。
背后之人？
李信背后还有人？
他站起来。
走出营帐。
远处。
李信的亲卫正骑马往北边去。
沈岳眯眼。
妈的。
这事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