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刚说完。
身后传来笑声。
“呵呵。”
“有意思。”
江辰回头。
没人。
只有声音。
“你杀了第一份。”
“现在你是新第一剑主。”
“我等你。”
“在第七层。”
声音消失。
江辰脸色难看。
“是阁主。”
沈青衣问。
“他知道我们了？”
江辰点头。
“嗯。”
“他知道。”
“而且……”
“他在等我。”
我真服了。
这阁主到底什么路数。
沈青衣皱眉。
“他为什么不直接来杀你？”
江辰摇头。
“不知道。”
“但肯定没好事。”
两人往前走。
石城尽头。
一道光门。
通往第七层。
江辰握紧血剑。
“走。”
沈青衣拉住他。
“等等。”
“你确定？”
“进去就是死路。”
江辰看她。
“怕了？”
沈青衣笑了。
“怕个屁。”
“我陪你。”
两人跨进光门。
眼前一黑。
再亮时。
第七层。
一片废墟。
到处都是断剑。
中央站着一个人。
白袍。
蒙面。
看不清脸。
“来了？”
声音平静。
江辰盯着他。
“你是阁主？”
那人点头。
“嗯。”
“也是第七份。”
江辰问。
“为什么杀其他份？”
阁主笑了。
“因为我要独占天门。”
“你们挡路了。”
离谱。
就这理由？
江辰怒了。
“你疯了。”
阁主摇头。
“我没疯。”
“我只是想活。”
“天门开了。”
“我就能出去。”
“你们都得死。”
江辰拔剑。
血剑泛红。
“那我来杀你。”
阁主笑。
“你杀不了我。”
“因为你是我造的。”
江辰愣住。
“什么？”
阁主说。
“你以为你天生废脉？”
“错。”
“是我封的。”
“你是我选中的容器。”
“用来承载第一份的剑意。”
“现在你杀了他。”
“剑意在我这。”
“你空了。”
江辰脑子炸开。
全是假的？
沈青衣拉他。
“别信他。”
“他在骗你。”
阁主笑。
“我没骗。”
“你自己看。”
他抬手。
一道光。
照在江辰身上。
江辰胸口发烫。
血剑震动。
剑意流失。
江辰跪地。
“不……”
沈青衣冲上去。
阁主挥手。
沈青衣飞出去。
吐血。
江辰咬牙。
站起来。
“你……你……”
阁主走近。
“别挣扎了。”
“乖乖把剑给我。”
“我给你个痛快。”
江辰盯着他。
突然笑了。
“你错了。”
阁主愣住。
“什么？”
江辰说。
“我的剑意。”
“不是你的。”
“是我自己悟的。”
“破势剑意。”
“你拿不走。”
阁主脸色变了。
“不可能。”
江辰握紧剑。
“来啊。”
剑光炸开。
两人交手。
轰——
江辰被打飞。
吐血。
阁主冷笑。
“就这？”
江辰爬起来。
“再来。”
他冲上去。
血剑爆发。
暗红光芒。
阁主抬手。
白光。
两道光撞在一起。
轰——
废墟炸开。
江辰跪地。
剑插在地上。
阁主走近。
“结束了。”
他伸手。
抓向江辰。
突然。
一道白光。
从江辰眉心射出。
阁主愣住。
“这是……”
第一剑主的声音响起。
“第七。”
“你输了。”
阁主脸色大变。
“你没死？”
“我死了。”
“但留了一手。”
“这招。”
“等你。”
白光炸开。
阁主惨叫。
身体碎裂。
化作光点。
消失。
江辰倒地。
沈青衣爬过来。
“江辰？”
江辰睁眼。
“我没事。”
“阁主死了。”
沈青衣笑。
“那我们赢了？”
江辰摇头。
“不。”
“天门开了。”
“但我也要死了。”
沈青衣愣住。
“什么？”
江辰说。
“第一剑主留的这招。”
“用我的命换的。”
他抬手。
手开始透明。
沈青衣哭。
“不……”
江辰笑。
“别哭。”
“我走了。”
“你好好活。”
他闭上眼睛。
身体消散。
化作光。
沈青衣跪地。
“江辰！”
声音在废墟回荡。
没人回应。
只有风。
突然。
一道光。
从天门落下。
照在沈青衣身上。
她抬头。
看见一个人。
江辰？
不。
是剑神。
“你……”
剑神笑了。
“他死了。”
“但我活了。”
“谢谢你。”
沈青衣愣住。
“你不是江辰。”
剑神点头。
“嗯。”
“我是剑神。”
“也是第七份。”
“不。”
“我是全部。”
他伸手。
抓向沈青衣。
沈青衣后退。
“你……”
剑神笑。
“别怕。”
“我不会杀你。”
“因为你是我的。”
他消失。
沈青衣瘫坐。
完了。
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