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盯着第一剑主。
“杀你？”
“怎么杀？”
第一剑主笑。
“简单。”
“找到我其他六份。”
“杀了他们。”
“我就死了。”
江辰皱眉。
“你逗我呢？”
“杀了他们你死？”
“那你自己呢？”
第一剑主摊手。
“我啊。”
“我就是那个融合体。”
“他们死光了。”
“我就自然消散。”
沈青衣插嘴。
“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分裂？”
第一剑主沉默。
“因为……”
“我累了。”
“当剑神太累。”
“每天都要应付那些破事。”
“我想解脱。”
“但死不掉。”
“只能把自己切了。”
江辰骂。
“妈的。”
“真有你的。”
“那阁主呢？”
“他是第几份？”
第一剑主笑。
“第七。”
“最狠的那份。”
“他想成新剑神。”
“所以追杀其他份。”
江辰问。
“那你呢？”
“你是第几？”
“第一。”
“我是第一份。”
“也是最弱的。”
“所以只能躲在这里。”
沈青衣问。
“那其他人呢？”
“第二到第六呢？”
第一剑主摇头。
“不知道。”
“他们都在天梯里。”
“谁杀了谁。”
“谁活着。”
“我都不知道。”
江辰沉默。
“那我怎么杀他们？”
“用你的剑。”
“血剑能感应其他份。”
“靠近了会发光。”
江辰低头看剑。
暗红剑刃微微颤动。
“不是吧？”
“现在就有反应？”
第一剑主笑。
“对。”
“附近就有一份。”
“在第七层等你。”
江辰抬头。
“谁？”
“第三剑主。”
“你师兄。”
“他也是我的一份。”
江辰愣住。
“我真服了。”
“原来都是你。”
“那你之前救我？”
“也是演戏？”
第一剑主摇头。
“不是。”
“那时候我是真的我。”
“现在也是。”
“只是不同部分。”
“但都算我。”
沈青衣拉住江辰。
“别信他。”
“太乱了。”
“他在骗你。”
第一剑主笑。
“信不信随你。”
“但时间不多了。”
“阁主已经到第七层。”
“他杀了其他份。”
“就会成为新剑神。”
“到时候。”
“你们都得死。”
江辰咬牙。
“那你说。”
“怎么杀你这份？”
第一剑主笑。
“简单。”
“你杀了我。”
“我就能解脱。”
“你也能得到我的力量。”
“然后去杀其他份。”
江辰握紧剑。
沈青衣挡在他前面。
“别。”
“他在逼你。”
江辰看她。
“我知道。”
“但我没得选。”
他推开沈青衣。
举起剑。
第一剑主笑。
“来吧。”
“我等你很久了。”
江辰刺下去。
剑穿过第一剑主胸口。
没有血。
只有光。
第一剑主身体消散。
化作一道白光。
钻入江辰眉心。
江辰脑子炸开。
无数记忆涌来。
他看见剑神的过去。
看见他如何分裂。
看见第七份如何背叛。
看见真相。
沈青衣扶住他。
“江辰？”
江辰睁眼。
眼睛里有光。
“我没事。”
“但我知道怎么做了。”
“去第七层。”
“杀阁主。”
沈青衣愣住。
“你……”
“你不是说杀其他份？”
江辰摇头。
“不。”
“我要杀他。”
“因为他是最坏的。”
“也是最后的。”
“杀了他。”
“其他份都会死。”
“我也能出去。”
他握紧剑。
“走。”
沈青衣点头。
两人转身。
身后传来笑声。
“呵呵。”
“有意思。”
江辰回头。
没人。
只有声音。
“你杀了第一份。”
“现在你是新第一剑主。”
“我等你。”
“在第七层。”
声音消失。
江辰脸色难看。
“是阁主。”
沈青衣问。
“他知道我们了？”
江辰点头。
“嗯。”
“他知道。”
“而且……”
“他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