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冲上去。
一剑劈开一个自己。
那个自己裂开，变成两个。
“卧槽。”
他骂。
沈青衣也动手。
她剑快。
但那些自己更诡异。
被打散就分裂。
越来越多。
江辰停下。
“不对。”
他盯着那些自己。
“不是打。”
“是认。”
沈青衣愣住。
“认？”
“对。”
江辰走向一个愤怒的自己。
那个自己举剑砍来。
他没躲。
剑停在额头。
“为什么？”
愤怒的自己问。
“你恨什么？”
江辰沉默。
“恨自己弱。”
“恨自己救不了人。”
愤怒的自己消散。
江辰走向哭的那个。
“你怕什么？”
哭的自己问。
“怕失去。”
“怕不够强。”
哭的自己消失。
沈青衣学他。
她走向一个笑的自己。
“你笑什么？”
笑的自己问。
“笑自己傻。”
“以为剑阁是家。”
笑的自己消散。
所有自己都消失。
黑暗裂开。
露出光。
光里站着一个人。
不是他们。
是那个白衣蒙面人。
“第五剑主？”
江辰握紧剑。
白衣蒙面人拉下面罩。
露出一张脸。
江辰愣住。
沈青衣也愣住。
“你……”
“怎么可能？”
那人笑。
“没想到吧。”
“我是第一剑主。”
江辰脑子炸了。
“你逗我呢？”
“你之前不是救过我？”
第一剑主摇头。
“那是老头。”
“我是他。”
“但也不是他。”
“他是我的一部分。”
“我分裂了。”
“为了活下来。”
江辰混乱。
“那阁主……”
“也是我。”
“第七剑主也是我。”
“所有人都是我。”
沈青衣后退。
“那你是谁？”
第一剑主叹气。
“我是剑神。”
“但我不想当。”
“所以我把自己切成七份。”
“每一份都想杀其他份。”
“只有最强的那份。”
“才能成为新剑神。”
江辰骂。
“你他妈有病。”
第一剑主笑。
“对。”
“所以你要帮我。”
“杀了其他六个我。”
“然后……”
“你就能出去。”
江辰沉默。
沈青衣看他。
“别信他。”
江辰抬头。
“我信。”
“但有个条件。”
第一剑主挑眉。
“说。”
“你死了。”
“剑归我。”
第一剑主大笑。
“好。”
“有胆。”
他伸出手。
“成交。”
江辰没握。
“先告诉我。”
“怎么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