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浊站在窗边。
烟灭了。
他扔下烟头。
楼下街道空荡荡。
但哨音还在。
不是幻觉。
他转身。
苏晚的睡袋空着。
背包还在。
人没了。
“我真服了。”
沈浊骂了一句。
他冲下楼。
门开着。
外面风很大。
哨音从东边传来。
他跑过去。
穿过两条街。
垃圾堆。
破车。
一个人影站在路灯下。
不是老鬼。
也不是苏晚。
是穿斗篷的。
但斗篷是新的。
“你是她的人？”
沈浊喊。
人影没动。
哨音停了。
“苏晚在哪？”
人影抬手。
指了指后面。
一栋废楼。
沈浊冲进去。
楼里黑。
但他能听到呼吸声。
“苏晚？”
没人应。
他往里走。
突然。
身后门关上了。
“不是吧。”
灯亮了。
不是电灯。
是绿色的光。
从墙上发出。
墙上画着符号。
旧神的符号。
和城西据点一样。
沈浊握紧拳头。
“出来！”
脚步声。
从楼上传来。
很重。
不是人的。
是机甲。
沈浊往后退。
但门打不开。
楼上。
机甲下来了。
一台。
通体黑色。
比之前的小。
但关节更密。
改良型。
“操。”
机甲抬手。
掌心有炮口。
沈浊侧身躲。
炮火打在地上。
炸开一个坑。
他冲过去。
一拳打在关节上。
机甲晃了一下。
但没倒。
反击。
机械臂扫过来。
沈浊被砸飞。
撞在墙上。
炼体值涨到78。
“再来。”
他爬起来。
机甲又开炮。
他躲。
但炮火封住路。
突然。
哨音又响。
从外面传来。
机甲停住。
转身。
朝门口走。
门自动开了。
沈浊跟着冲出去。
看到斗篷人站在街对面。
手里拿着哨子。
“你到底是谁？”
斗篷人没说话。
扔过来一个东西。
沈浊接住。
是手机。
屏幕上有一条消息。
“城东基地，救苏晚。”
沈浊抬头。
斗篷人已经走了。
机甲也消失了。
他看了看手机。
信号满格。
这在废土很少见。
他点开消息。
发信人显示：
“老鬼”。
不是老鬼。
老鬼已经死了。
沈浊把手机揣进口袋。
往城东走。
天快亮了。
风停了。
但哨音还在脑子里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