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浊站起来。
男人盯着他。
“你完了。”
沈浊没说话。
他往前走。
男人后退一步。
“你以为打碎种子就赢了？”
“她体内还有旧神的印记。”
“三天之内——她会死。”
沈浊停住。
苏晚在地上咳嗽。
“……别听他胡说。”
声音很弱。
沈浊低头看她。
“真的？”
苏晚没回答。
男人笑了。
“旧神的种子是连着本体的。”
“你打碎一颗。”
“本体就会感应。”
“三天后。印记发作。”
“她要么变成傀儡。”
“要么脑子烧掉。”
沈浊握紧拳头。
“搞毛啊。”
他转身。
一把拽起苏晚。
“走。”
苏晚愣住。
“去哪？”
“找办法。”
男人在后面喊。
“没用的！”
“基地里还有三台改良机甲！”
“你连门都进不去！”
沈浊没回头。
他扶着苏晚往外走。
走廊很暗。
苏晚脚步虚浮。
“沈浊。”
“嗯。”
“你为什么要救我？”
“烦不烦。”
“我真服了。”
“救个人还问为什么。”
苏晚笑了一下。
出了灰楼。
外面天快亮了。
沈浊看见修理铺老板站在街角。
老板招手。
“小子。”
“过来。”
沈浊走过去。
老板递给他一个铁盒子。
“里面是旧神基地的地图。”
“我年轻时偷的。”
“现在用得上。”
沈浊接过。
“谢了。”
老板看看苏晚。
“她撑不了三天。”
“城东基地地下四层。”
“有个净化室。”
“能洗掉印记。”
“但那里有台原型机甲守着。”
“比改良版强三倍。”
沈浊沉默。
苏晚拉住他袖子。
“别去。”
“太危险。”
沈浊把地图塞进口袋。
“你闭嘴。”
他转头问老板。
“原型机甲。”
“弱点在哪？”
老板摇头。
“没人知道。”
“它是旧神亲自设计的。”
沈浊深吸一口气。
“那就硬扛。”
他扶着苏晚往前走。
苏晚突然说。
“沈浊。”
“如果我变成傀儡。”
“你杀了我。”
沈浊没说话。
走了几步。
他轻声说。
“不会的。”
“我带你走。”
苏晚低下头。
没再出声。
街角。
老鬼的身影一闪而过。
哨音没响。
但沈浊看见了。
他眯起眼。
老鬼在跟踪他们。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