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
手里的孕检报告掉在地上。
手机震了。
是沈靳川。
“苏晚，林念安去找你了？”
我没回。
他继续发。
“苏晚，那晚……对不起。”
我看着屏幕。
眼泪掉下来。
原来从一开始。
就是骗局。
我蹲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
妈的。
三年。
整整三年。
我他妈就是个傻子。
手机又震。
还是沈靳川。
“苏晚，你在哪？”
我没回。
“苏晚，别做傻事。”
“我马上过来。”
我抬起头。
擦了擦眼泪。
站起来。
腿有点麻。
我慢慢往回走。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
看见沈靳川的车。
他下车。
朝我跑过来。
“苏晚！”
我停住。
他跑到我面前。
喘着气。
“你没事吧？”
我看着他的脸。
“沈靳川。”
“嗯？”
“那晚的事，你早就知道对吧？”
他愣了一下。
“我……”
“你知道林念安给我下药。”
“我……”
“你知道一切。”
他低下头。
“对不起。”
我笑了。
笑得眼泪又掉下来。
“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
“三年。”
“我他妈当了三年替身。”
“结果连结婚那晚都是算计好的。”
“沈靳川，你让我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他抬起头。
眼睛红了。
“苏晚，我知道我不配求你原谅。”
“但我想告诉你。”
“我爱你。”
“真的。”
“从一开始就爱。”
“只是我不敢承认。”
我看着他。
“你爱的是林念安。”
“不是我。”
“不。”他说，“我爱的是你。”
“林念安……她只是过去。”
“你才是现在。”
我摇头。
“够了。”
“沈靳川，够了。”
我转身。
往小区里走。
他在后面喊。
“苏晚！”
我没回头。
回到家。
关上门。
我靠在门上。
慢慢滑下去。
坐在地上。
手机又震。
是林悦。
“苏晚，你跟沈靳川怎么样了？”
我没回。
她继续发。
“我查到了。”
“周子昂的事。”
“林念安的孩子确实是他的。”
“而且，周子昂说，林念安手里还有一样东西。”
“是什么？”
“她说，她手里有你和沈靳川结婚那晚的录像。”
“完整的。”
我愣住了。
“什么？”
“对。”林悦说，“她说，那晚的事，她全程录下来了。”
“她想干嘛？”
“她说，如果你不离开沈靳川，她就把录像发到网上。”
我闭上眼睛。
妈的。
搞毛啊。
“苏晚？”
“我在。”
“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
“林悦，我真的不知道。”
她沉默了一会儿。
“要不，我帮你约她见一面？”
“嗯。”
“好。”
挂了电话。
我坐在地上。
看着天花板。
三年。
原来从一开始。
就是骗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