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说,林念安手里有录像。
那晚的。
完整的。
我他妈直接懵了。
“什么录像?”
“就……你们结婚那晚。”林悦声音有点虚,“她说全程录下来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三年。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个局。
“她想干嘛?”我问。
“她说,如果你不离开沈靳川,她就发网上。”
我笑了。
笑自己傻。
“苏晚?”
“我在。”
“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
挂了电话,我坐地上,盯着天花板。
妈的。
搞毛啊。
手机又震。
沈靳川发短信:“苏晚,你还好吗?”
我没回。
他又发:“我在楼下。”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果然,他站在路灯下,穿着病号服。
真服了。
这人是不是有病。
我拉上窗帘,不理他。
可心里乱得很。
林念安到底想怎样?
她孩子不是沈靳川的,跳楼是假的,现在又拿录像威胁我。
离谱。
我拿起手机,打给林悦。
“帮我约她。”
“谁?”
“林念安。”我说,“明天见。”
“你想干嘛?”
“谈条件。”
“你逗我呢?她手里有录像,你拿什么谈?”
“我不知道。”我说,“但总得试试。”
林悦沉默了一会儿。
“行,我帮你约。”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
窗外,沈靳川还站着。
我闭上眼睛。
三年。
替身三年。
现在连离婚了都不消停。
真他妈累。
手机又震。
林悦:“明天下午三点,咖啡厅。”
我回:“好。”
然后关机。
睡觉。
明天再说。
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