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走廊里。
手机屏幕还亮着，通话记录显示——已结束。
林旭。
这名字我绝对听过。
在哪呢？
脑子里翻了个遍，就是抓不住。
我靠在墙上，深呼吸。
苏婉那女人，说话说一半，真够可以的。
不是吧，她到底想干嘛？
我拨过去。
关机。
离谱。
我回了屋，瘫沙发上。
脑子里全是碎片。
高中？大学？还是实习？
我打开手机相册，翻到实习那会儿的照片。
一张张看。
没有。
又翻到大学。
也没有。
我烦躁地把手机扔一边。
沈屿发来消息：“到家了吗？”
我回：“到了。”
“早点休息。”
“嗯。”
我没提苏婉的电话。
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又过了一会。
手机震了一下。
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
“喂？”
“顾念念。”
是个男的。
声音有点熟，但我一时想不起来。
“你是？”
“林旭。”
我坐直了。
“你打电话来干什么？”
“苏婉找你了？”
“是。”我说，“她说那天晚上我跟你走的。”
“对。”
“为什么？”
“因为……”他顿了一下，“我是你哥。”
我脑子嗡的一下。
“什么？”
“你妈没告诉你？”他说，“你有个同母异父的哥哥。”
“不可能。”
“你妈叫李秀兰，对吧？”
我手抖了一下。
“你爸在你三岁时出车祸死了，你妈改嫁，把你寄养在姥姥家。”
“你胡说。”
“你姥姥家住在城南老街区，你小时候最爱吃巷口那家糖葫芦。”
我浑身发冷。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见你。”他说，“明天晚上，老地方。”
“什么老地方？”
“你姥姥家巷口。”
电话挂了。
我坐在沙发上，半天没动。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沈屿。
“念念，怎么了？”
我没回。
脑子里全是那个名字。
林旭。
我哥。
我拿起手机，拨了妈妈的号码。
响了两声，挂了。
我又拨。
还是挂。
我发消息：“妈，我有个哥哥？”
等了五分钟。
没回。
我又发：“林旭是谁？”
这次，秒回。
“你知道了？”
我盯着屏幕，手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