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
她认真的。
“你，吃掉我。”
我摇头。
“不。”
“为什么？”她问。
“因为，我不是怪物。”我说。
她笑了。
“那，你就要消失了。”
老头在空中喊：“别信她！她是假的！”
我抬头看他。
“你，也是假的。”我说。
老头愣住。
“什么？”
“你，和林晓，都是假的。”
“你们，都在骗我。”
老头沉默了。
林晓也沉默了。
然后，他们同时开口。
“你，猜对了。”
我，愣了。
“卧槽。”
“所以，你们到底是谁？”
老头叹了口气。
“我，是游戏系统。”
“她，是修真界意志。”
“我们，在争夺你。”
我，傻了。
“妈的。”
“所以，飞升失败，也是你们搞的？”
他们点头。
“离谱。”我说。
“那，我怎么办？”
林晓看着我。
“你，选择。”
“吃掉我，成为修真界意志的化身。”
“或者，吃掉他，成为游戏系统的傀儡。”
“或者，什么都不做，消失。”
我，沉默了。
然后，我笑了。
“我，都不选。”
他们愣住。
“我，选自己。”
我，转身，跳进裂缝。
身后，传来他们的喊声。
“你会后悔的！”
我，没回头。
融合度，升至78%。
两界通道，即将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