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跳进裂缝。
身体在往下坠。
四周全是白光。
没声音。
没风。
只有自己。
我闭着眼。
脑子里乱糟糟的。
老头说他是系统。
林晓说她是修真界意志。
他们都在骗我。
妈的。
我算什么？
棋子？
玩具？
还是——
实验品？
我睁开眼。
白光还在。
但脚下踩到了什么。
低头一看。
是地板。
熟悉的办公室地板。
我，回来了？
抬头。
经理站在我面前。
他看着我。
“沈渡，你刚才去哪了？”
我愣住。
“我……”
“你请假三天，今天该上班了。”
我，傻了。
“等等。”
“我请了三天假？”
“对。”
“那你刚才……”
“刚才什么？”经理皱眉。
我张了张嘴。
算了。
“没事。”
我坐回工位。
电脑屏幕亮着。
游戏界面还在。
融合度：78%。
两界通道：即将打开。
我盯着屏幕。
突然笑了。
“你逗我呢？”
旁边同事看我。
“沈渡，你笑啥？”
“没事。”
“就是觉得，离谱。”
同事没理我。
我继续看游戏。
任务栏里多了一行字。
“最终任务：三天内突破化神期。”
“失败后果：两界通道永久关闭，你将消失。”
我，沉默。
然后，起身。
走出办公室。
经理喊我。
“沈渡，你去哪？”
“请假。”
“又请？”
“对。”
“这次几天？”
“三天。”
“理由？”
我回头看他。
“拯救世界。”
经理愣了。
然后，他笑了。
“你逗我呢？”
“没逗你。”
“真的。”
我，走出公司。
外面天很蓝。
但天空有一道裂缝。
很小。
但看得见。
路上没人注意。
只有我。
我，拿出手机。
给林晓发消息。
“在？”
没回。
给老头发消息。
“在？”
也没回。
我，笑了。
“行。”
“你们都不回。”
“那我，自己来。”
我，打开游戏。
点开地图。
找到灵气最浓的地方。
市中心公园。
我，打车过去。
车上，司机问我。
“小伙子，去哪？”
“公园。”
“今天不是工作日吗？”
“请假了。”
“哦。”
“你干啥工作的？”
“程序员。”
“累吧？”
“累。”
“但，习惯了。”
司机笑了。
“年轻人，就是能扛。”
我，没说话。
到了公园。
我下车。
往里走。
公园很安静。
没几个人。
我找到湖边的亭子。
坐下。
闭眼。
开始吸收灵气。
四周的空气在震动。
我能感觉到。
灵气在往我身体里涌。
但，不够。
远远不够。
我睁开眼。
看着天空的裂缝。
它，在扩大。
我，突然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
“两界通道，不是打开。”
“是在，吞噬。”
“吞噬现实。”
我，站起来。
朝裂缝走去。
“既然你们都不说真话。”
“那我，自己去看看。”
“看看，到底谁在骗我。”
我，跳进裂缝。
身后，传来经理的声音。
“沈渡，你又请假？”
我，没回头。
融合度，升至79%。
两界通道，即将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