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愣在原地。
我爸跑了。
三个字砸在脑子里，嗡嗡响。
“搞毛啊。”她说，“他跑什么？”
顾衍没接话。
他转身就跑。
沈棠追上去。
“去哪？”
“找人。”
顾衍跑得快。
沈棠跟在后面，脑子乱成一锅粥。
我爸跑了。
他为什么要跑？
他不是被抓了吗？
打晕守卫？
沈棠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顾衍回头看她。
“别停。”他说。
沈棠咬牙追上去。
两人跑出大院。
街上人不多。
顾衍左右看了看。
“分头找。”他说，“你往东，我往西。”
“好。”
沈棠往东跑。
跑了几步，她停下来。
等等。
我爸会去哪？
她蹲在路边。
脑子飞快转。
李国栋被抓了。
他弟弟李国华还在外面。
我爸是去找李国华？
沈棠站起来。
不对。
我爸知道李国华在哪？
她跑回大院门口。
顾衍也跑回来了。
“没找到。”他说。
“我爸可能去找李国华了。”沈棠说。
顾衍皱眉。
“李国华？”
“对。”沈棠说，“张桂兰说过，李国华才是幕后主使。”
顾衍点头。
“走。”他说，“去李国华家。”
两人跑出街。
沈棠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我真服了。
我爸这一跑，事情全乱了。
李国华家住在城北。
两人赶到时，门锁着。
顾衍踹开门。
屋里没人。
“不在。”他说。
沈棠扶着门框。
“那去哪了？”
顾衍没说话。
他走进屋，翻了翻。
桌上放着一张纸条。
他拿起来看。
沈棠凑过去。
纸条上写着：
“沈国涛，你女儿在我手上。想救她，来老地方。”
沈棠手抖。
“我？”她说，“我在这啊。”
顾衍脸色铁青。
“是沈芳。”他说，“她抓了人。”
“谁？”
“不知道。”
沈棠脑子一片空白。
沈芳不是跑了吗？
她又回来了？
“老地方是哪？”沈棠问。
顾衍摇头。
“得问你爸。”
沈棠蹲下来。
“完了。”她说，“我爸肯定去了。”
顾衍拉她起来。
“走。”他说，“去公安。”
沈棠站起来。
腿发软。
“我真服了。”她小声说，“这都什么事。”
顾衍没说话。
两人跑出屋。
街上风大。
沈棠脑子乱糟糟。
我爸跑了。
沈芳抓人了。
纸条上写的“老地方”是哪？
她突然想起周秀兰的话。
你爸年轻时经常去一个地方。
“等等。”她说。
顾衍停下来。
“怎么了？”
“周秀兰说过。”沈棠说，“我爸年轻时经常去一个地方。”
“哪？”
“好像是城郊的废弃工厂。”
顾衍眼睛一亮。
“走。”
两人跑向城郊。
沈棠心跳快得像打鼓。
但愿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