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光炸开。
像一把刀。
直刺沈青山胸口。
沈青山来不及躲。
噗——
光刺进去了。
但没流血。
沈青山低头看。
胸口有点暖。
老头收回手。
笑了。
“搞毛啊？”
胖子在旁边骂。
“你他妈是来杀人的？”
老头摇头。
“不是杀人。”
“是开锁。”
沈青山皱眉。
“什么意思？”
“那把钥匙。”
老头说。
“其实是断念剑的剑鞘。”
“剑鞘？”
“对。”
老头指了指沈青山胸口。
“现在剑鞘在你体内。”
“断念剑出鞘时。”
“剑鞘会指引你找到剑。”
沈青山愣住。
“那你刚才说杀人？”
“吓你的。”
老头咧嘴。
“你逗我呢？”
胖子在旁边翻白眼。
沈青山没说话。
他感觉到胸口那团绿光在跳动。
像心跳。
“现在。”
老头说。
“你可以去找断念剑了。”
“在哪？”
沈青山问。
老头指了指地面。
“在下面。”
“下面？”
“对。”
“剑冢下面。”
“还有一层。”
沈青山看向地面。
是石板。
“怎么下去？”
“用钥匙。”
老头说。
“你把钥匙插进地面。”
沈青山蹲下。
伸手按在石板上。
胸口那团绿光突然亮起来。
顺着他的手臂。
传到指尖。
然后——
轰。
石板裂开。
露出一个洞。
黑漆漆的。
看不见底。
“卧槽。”
胖子在旁边叫。
“真能开啊。”
沈青山站起来。
看着那个洞。
“下去？”
“下去。”
老头说。
“但只能你一个人下。”
“为什么？”
“因为。”
老头顿了一下。
“下面有东西在等你。”
“不是剑。”
“是什么？”
“是——”
老头话没说完。
突然。
洞口传来一声吼。
像野兽。
又像人。
沈青山后退一步。
“不是吧。”
胖子脸色发白。
“下面有怪物？”
老头没说话。
他看着沈青山。
“你怕吗？”
沈青山沉默了几秒。
然后笑了。
“怕。”
“但还是要下去。”
他走到洞口。
往下看了一眼。
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风声。
“等我回来。”
他说。
然后跳了下去。
风在耳边响。
沈青山往下坠。
很久。
很久。
终于。
脚踩到了地面。
软软的。
像泥。
他抬头看。
上面是洞口的光。
很小。
像星星。
他低头看。
脚下是黑色的泥。
但泥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像虫子。
又像手指。
沈青山握紧青崖剑。
往前走。
走了十步。
面前出现一扇门。
石门上刻着字。
字是红色的。
像血。
沈青山凑近看。
字写着——
“剑主转世。”
“进来。”
“或者死。”
沈青山盯着那行字。
没动。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你来了。”
沈青山回头。
没人。
声音又响。
“你终于来了。”
沈青山皱眉。
“谁？”
“我。”
声音从门里传来。
“等你很久了。”
“进来。”
沈青山沉默。
然后伸手推门。
门开了。
里面很亮。
亮得刺眼。
他眯着眼睛看。
看见一个人。
坐在椅子上。
背对着他。
“你来了。”
那个人说。
声音很熟悉。
沈青山愣了一下。
“你是——”
那个人转过身。
沈青山看清了那张脸。
他愣住了。
因为那张脸。
是他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