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我声音发紧。
沈时晏握着我的手，力道有点重。
“她当时在车里，跟你爸一起。”他说。“车祸后，她失踪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失踪？”我说。“什么叫失踪？”
“救护车到的时候，你妈不在现场。”沈时晏说。“警察找了，没找到。”
我腿发软。
“你骗我的对不对？”我说。“你肯定是骗我的。”
沈时晏没说话。
我看着他眼睛，心里一点点凉下去。
“什么时候的事？”我说。
“昨天凌晨。”他说。“我本来想早点告诉你，但……”
“但什么？”
“但你二叔的事更重要。”他说。“我怕你分心。”
我真有你的。
“分心？”我说。“我妈失踪了，你让我别分心？”
“清晚……”
“别叫我。”我甩开他的手。“你现在就带我去找她。”
沈时晏沉默了几秒。
“好。”他说。
我们上了车。
路上我一直在想，我妈为什么会失踪。
她跟我爸关系不好，但也不至于玩消失。
除非……
“她是不是被人带走了？”我说。
沈时晏看了我一眼。
“有可能。”他说。“但不确定。”
“谁？”我说。“我二叔？”
“他已经被抓了。”沈时晏说。“不太可能是他。”
“那会是谁？”
沈时晏没回答。
车子开到郊区一个废弃工厂。
“这里？”我说。
“有人看到你妈昨晚在这里出现。”沈时晏说。
我下车，心跳很快。
工厂里很暗，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
“妈？”我喊了一声。
没人回答。
我往前走，突然听到角落里传来声音。
“谁？”我说。
一个身影从暗处走出来。
是林悦。
“你怎么在这？”我说。
林悦脸色苍白。
“我来找你妈。”她说。“但来晚了。”
“什么意思？”
“她被人带走了。”林悦说。“我看到了车牌号。”
“谁的车？”
林悦犹豫了一下。
“是你爸的。”她说。
我愣住了。
“我爸？”我说。“他不是在警察局吗？”
“他保释了。”林悦说。“今天早上。”
离谱。
“他为什么要带走我妈？”我说。
“我不知道。”林悦说。“但我觉得……你妈可能有危险。”
我手心全是汗。
“沈时晏。”我说。“你查一下我爸在哪。”
沈时晏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几分钟后，他挂断。
“你爸在城东的别墅。”他说。“一个人。”
“一个人？”我说。“那我妈呢？”
“别墅里没别人。”他说。
我脑子很乱。
林悦说看到我妈上了我爸的车，但别墅里没人。
那她去哪了？
“清晚。”沈时晏说。“你先别急。”
“我能不急吗？”我说。“我妈失踪了，我爸在撒谎，你让我别急？”
沈时晏把我拉进怀里。
“我陪你去找。”他说。“不管在哪，我都陪你。”
我靠在他肩上，眼泪掉下来。
但我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我得找到我妈。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