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沈时晏。
“走。”我说。“现在就去城东别墅。”
沈时晏没废话，拉着我上车。
车里安静得吓人。
我看着窗外，脑子嗡嗡响。
我妈到底在哪？我爸为什么撒谎？
“清晚。”沈时晏突然开口。“你爸的车，林悦说是她亲眼看到的？”
“她说她看到了车牌号。”我说。
“车牌号是多少？”
我愣了一下。
我没问。
“妈的。”我骂了一句。“我忘了问。”
沈时晏没说话。
我拿出手机，打给林悦。
没人接。
再打。
还是没人接。
“搞毛啊。”我说。“她故意的？”
“也许。”沈时晏说。“但你现在别想太多。”
“我能不想吗？”我说。“我妈不见了，我爸在别墅里一个人，林悦说看到我妈上了我爸的车，但你查了别墅没人。那她去哪了？”
沈时晏沉默。
“真有你的。”我说。“你也猜不到是吧？”
“清晚。”他说。“你冷静点。”
“我冷静个屁。”我说。
车停在别墅门口。
我冲下去。
门没锁。
我推开门。
客厅里没人。
“爸！”我喊。
没人应。
我往楼上跑。
沈时晏跟在后面。
二楼卧室门开着。
我走进去。
我爸坐在床边。
“妈呢？”我说。
他没抬头。
“我问你妈呢？”我说。
“清晚。”他说。“你妈没事。”
“没事？”我说。“那她人呢？”
“她走了。”他说。
“走了？”我说。“去哪了？”
“我不知道。”他说。
“你不知道？”我说。“林悦说看到我妈上了你的车，你现在告诉我你不知道她去哪了？”
我爸抬头看我。
“林悦？”他说。“她跟你说的？”
“对。”我说。
“她撒谎。”他说。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我说。
“你妈没上我的车。”他说。“我今天早上根本没见到她。”
“那林悦为什么这么说？”我说。
“我不知道。”他说。“但她在骗你。”
我脑子更乱了。
林悦骗我？
为什么？
“清晚。”沈时晏说。“你打电话给林悦，问她车牌号。”
我拿出手机。
这次接了。
“林悦。”我说。“你确定看到我妈上了我爸的车？”
“确定。”她说。
“车牌号多少？”我说。
“……”
她沉默了。
“说啊。”我说。
“我忘了。”她说。
“忘了？”我说。“你刚才还跟我说看到车牌号了，现在跟我说忘了？”
“我记不清了。”她说。“可能是……京Axxxxx。”
我看向沈时晏。
他拿出手机查。
几秒后，他摇头。
“那是你爸的车。”他说。“但今天早上，那辆车停在车库里。”
“你确定？”我说。
“我让人查了监控。”他说。
我挂了电话。
林悦在撒谎。
但她为什么撒谎？
“清晚。”我爸说。“你妈的事，我来处理。”
“你处理？”我说。“你都被保释了，你处理什么？”
“……”
“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我说。
他没说话。
“行。”我说。“你不说，我自己查。”
我转身就走。
“清晚！”我爸喊。
我没回头。
走出别墅，我蹲在路边。
眼泪掉下来。
沈时晏蹲在我旁边。
“别哭。”他说。“我帮你查。”
“怎么查？”我说。
“林悦背后还有人。”他说。“你妈失踪，可能跟那个人有关。”
“谁？”我说。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会查出来。”
我看着他。
“沈时晏。”我说。“如果我妈出事……”
“不会的。”他说。“我保证。”
我靠在他肩上。
手机响了。
是林悦。
“清晚。”她说。“对不起，我骗了你。”
“为什么？”我说。
“因为……”她犹豫了一下。“有人让我这么做的。”
“谁？”我说。
“我不知道。”她说。“但他说，如果我不照做，他会伤害我肚子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