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尘冲上去。
人影抬手一挡。
砰！
两人对了一拳。
顾尘后退三步，人影只晃了一下。
“妈的，力气真大。”
人影没说话，断剑又劈过来。
顾尘侧身躲，剑刃擦着耳朵过去。
耳朵火辣辣地疼。
“操！”
他一把抓住人影的手腕，使劲一拧。
人影吃痛，松了剑。
断剑掉在地上，叮当一声。
顾尘抬脚就踹。
人影被踹飞出去，撞在墙上。
墙裂了。
“你就这点本事？”顾尘喘着气。
人影慢慢爬起来。
擦了擦嘴角的血。
“不错。”人影说，“你是这批人里最强的。”
“废话少说。”顾尘说，“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出去。”人影说，“五百年了，我受够了。”
“那你自己想办法啊，找我干嘛？”
“只有杀了你，我才能出去。”人影说，“这是剑冢的规矩。”
“什么破规矩。”顾尘骂了一句。
人影突然笑了。
“你以为我想杀你？”他说，“我也不想，但没办法。”
“那就别杀啊。”
“不杀你，我就永远困在这里。”人影说，“你懂吗？五百年，一个人，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剑和尸体。”
顾尘沉默了两秒。
“那你也别怪我。”他说，“我不想死。”
“我知道。”人影说，“所以咱们只能打。”
顾尘深吸一口气。
“行吧。”他说，“那就打。”
他握紧拳头。
人影也摆出架势。
两人对视。
空气凝固了。
突然，人影动了。
快得像一道影子。
顾尘没反应过来。
胸口挨了一拳。
整个人飞出去。
摔在地上。
“咳……”
血从嘴角流出来。
“你太慢了。”人影说。
顾尘爬起来。
“操……”
他擦了擦嘴。
“再来。”
人影又冲过来。
这次顾尘没躲。
他硬接了一拳。
然后一拳打在人影脸上。
人影后退两步。
顾尘跟上。
又是一拳。
砰！
人影倒在地上。
顾尘骑上去，一拳接一拳。
“打啊！你不是要出去吗！”
人影突然笑了。
笑得很开心。
“你……你不错。”他说，“比我强。”
顾尘停下手。
“你笑什么？”
“笑我自己。”人影说，“等了五百年，等来一个比我强的人。”
“那你还打？”
“不打不行。”人影说，“这是规矩。”
“去他妈的规矩。”顾尘说。
人影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去他妈的规矩。”顾尘说，“谁定的规矩？凭什么你杀了我就行？凭什么我杀了你不行？”
人影沉默。
“你……”
“别废话了。”顾尘站起来，“我不杀你，你也别杀我。咱们一起想办法出去。”
“不可能。”人影摇头，“剑冢只会放一个人走。”
“那是以前。”顾尘说，“现在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
“因为我在。”
人影盯着顾尘。
看了很久。
“你认真的？”
“认真的。”
人影突然笑了。
笑得很苦。
“好。”他说，“我信你一次。”
他伸出手。
顾尘握住。
拉他起来。
“我叫顾尘。”
“我叫……算了，五百年了，名字早忘了。”人影说，“你就叫我老鬼吧。”
“老鬼？”
“对。”人影说，“反正也快死了。”
“别瞎说。”顾尘说，“咱们一起出去。”
老鬼没说话。
只是看着顾尘。
眼神复杂。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巨响。
轰！
地面震动。
“什么情况？”顾尘问。
老鬼脸色变了。
“糟了。”他说，“剑冢要关了。”
“关了？”
“对。”老鬼说，“三天内，如果没人出去，所有人都会被埋在里面。”
顾尘愣住了。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