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
光刺进来。
三个人影站在门口。
陈默看清了——不是天罚的人。
是归墟的。
老太太站在最前面。
“找到你了。”她说。
陈默往后退了一步。
沈渊挡在他前面。
“你们怎么在这？”沈渊问。
老太太冷笑。
“天罚的人到处搜。”
“我们当然要抢在前面。”
“钥匙呢？”
陈默没说话。
老太太盯着他。
“别想耍花招。”
“我们知道你妈被抓了。”
“我们可以帮你。”
沈渊摇头。
“帮？”
“你们就是想抢钥匙。”
老太太没否认。
“钥匙本来就是我们归墟的。”她说。
“交出来，我们帮你救人。”
陈默握紧钥匙。
手心全是汗。
林薇突然开口。
“搞毛啊。”
“你们一个两个都这样。”
“抢来抢去。”
老太太看她一眼。
“小姑娘不懂。”她说。
“这钥匙关系到归墟门的存亡。”
“不是儿戏。”
陈默深吸一口气。
“钥匙可以给你们。”他说。
沈渊一愣。
“陈默！”
陈默抬手。
“但有个条件。”
“帮我救我妈。”
老太太皱眉。
“我们凭什么信你？”
“你骗过我们。”
陈默苦笑。
“现在不是信不信的问题。”他说。
“我妈在天罚手上。”
“你们想要钥匙，就得帮我。”
“不然我宁愿毁了它。”
老太太沉默。
旁边的人低声说了几句。
她点头。
“好。”她说。
“但钥匙先给我们。”
陈默摇头。
“先救人。”
“人救出来，钥匙给你们。”
老太太盯着他。
“你最好别耍花样。”她说。
“不然你妈……”
“我知道。”陈默打断她。
“走吧。”
老太太转身。
陈默跟上去。
沈渊拉住他。
“你疯了？”他低声说。
“他们不可信。”
陈默摇头。
“没别的办法。”他说。
“天罚人多。”
“靠我们三个，救不了人。”
沈渊咬牙。
“但……”
“信我一次。”陈默说。
沈渊看着他。
最后松开手。
“行。”他说。
“但钥匙不能真给他们。”
陈默点头。
“我知道。”
他们跟着老太太走出仓库。
外面停着几辆车。
陈默上车。
林薇坐他旁边。
“不是吧。”她说。
“真要跟他们合作？”
“不然呢？”陈默说。
林薇叹气。
“离谱。”她说。
“这破钥匙惹了多少事。”
陈默没接话。
他看着窗外。
车往城北开。
路上很安静。
陈默脑子里乱糟糟的。
预知能力没反应。
他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
但没时间犹豫了。
车停了。
陈默下车。
还是那个废弃工厂。
老太太走过来。
“天罚总部在地下。”她说。
“入口在仓库里。”
陈默跟着她走进仓库。
里面空荡荡的。
老太太走到墙角。
掀开一块铁板。
下面是一个洞口。
有楼梯往下。
“下去吧。”她说。
陈默往下看了一眼。
黑漆漆的。
他深吸一口气。
刚要往下走。
身后传来声音。
“等等。”
陈默回头。
沈渊站在后面。
他脸色很难看。
“不对劲。”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