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尘握紧那块玉。
玉上的柳字，像是刻进骨头里。
铁牛凑过来。“你爹……不是，你亲爹是柳青？”
“嗯。”
“那你娘呢？”
“老头说在柳家。”
铁牛挠头。“那咱们还去青云城？”
“去。”
顾尘把玉揣进怀里。
胸口印记烫得发疼。
他突然想起什么。
转身看老头。
“你怎么知道这些？”
老头没说话。
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
扔给顾尘。
令牌黑漆漆的。
上面刻着一个字。
柳。
顾尘接住。
“这是？”
“柳家外门令。”
老头声音很淡。“你爹留给我的。”
“他说。”
“如果有一天你问起来。”
“就给你。”
顾尘盯着令牌。
心里翻涌。
铁牛在旁边插嘴。“你逗我呢？这老头藏了多少东西？”
顾尘没理他。
“为什么现在才给？”
老头沉默了一会。
“因为。”
“你该去青云城了。”
“拿着它。”
“能进柳家。”
顾尘把令牌和玉放在一起。
“我娘还在柳家？”
“不知道。”
老头转身。“你自己去找。”
“走吧。”
“别回来。”
顾尘看着老头的背影。
突然觉得这老头不简单。
但没多问。
“走。”
他对铁牛说。
两人离开血池。
走出洞穴。
外面天已经全黑了。
月亮挂在天上。
冷冰冰的。
铁牛搓了搓手臂。“咱们真去青云城？”
“嗯。”
“那破庙老头呢？”
“先不管。”
顾尘摸着怀里的玉。“先找到我娘。”
“然后。”
“再说别的。”
铁牛叹了口气。“我真服了，这一路够折腾的。”
顾尘没说话。
他抬头看月亮。
心里想着那个从未见过的娘。
柳家。
到底是什么地方？
突然。
远处传来脚步声。
有人来了。
顾尘警觉地回头。
月光下。
一个身影慢慢走近。
是个女人。
穿着青衣。
脸被月光照着。
很白。
她看着顾尘。
“你是顾尘？”
声音很冷。
顾尘皱眉。“你是谁？”
女人没回答。
只是盯着他怀里的玉。
“那块玉。”
“给我看看。”
顾尘后退一步。“凭什么？”
女人笑了。
笑得很怪。
“就凭。”
“我是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