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走在街上。
阳光刺眼。
但他觉得冷。
刘先生那句话像针一样扎在脑子里。
“灵气复苏的真相，在你身体里。”
什么意思？
林雨跟在他旁边。
“你打算怎么办？”她问。
“不知道。”沈墨说。
他低头看手。
灵气在指尖流动。
很舒服。
但总觉得不对劲。
“我饿了。”他突然说。
林雨愣了下。
“啥？”
“真的饿了。”沈墨说，“昨晚到现在没吃东西。”
“你现在还有心思吃饭？”
“不然呢？”沈墨摊手，“总得活着吧。”
林雨叹了口气。
“前面有家包子铺。”
两人坐下。
老板端来两笼包子。
沈墨咬了一口。
肉馅。
还行。
“你说，系统在我身体里？”他边嚼边说。
林雨没动筷子。
“刘先生不会无缘无故发那条消息。”
“我知道。”沈墨说，“但怎么查？总不能把自己切开吧。”
“卧槽，你别吓我。”林雨皱眉。
沈墨笑了。
“开玩笑的。”
但笑容没持续多久。
他突然觉得胃里翻涌。
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怎么了？”林雨问。
沈墨捂住肚子。
“没事……”
话没说完。
他吐了。
吐出来的不是食物。
是黑色的液体。
像墨汁。
林雨站起来。
“沈墨！”
周围的人看过来。
沈墨低头看着地上的黑色。
它在动。
像活的一样。
“真有你的……”他喃喃道。
然后眼前一黑。
倒了下去。
醒来时。
在一个房间里。
白色的墙。
白色的床。
像医院。
但不是医院。
林雨坐在旁边。
“你醒了。”
“这是哪？”沈墨问。
“我的安全屋。”林雨说，“你吐完就晕了，我把你弄过来的。”
“那黑色的东西呢？”
“还在你身体里。”林雨说，“我检查过了。”
沈墨坐起来。
“检查？”
“我用灵气探了一下。”林雨说，“你体内有个东西，像种子。”
“种子？”
“对。”林雨说，“可能就是你那个加班系统的本体。”
沈墨沉默。
“所以刘先生说的真相……”
“可能就是这个。”林雨说，“灵气复苏不是自然发生的，是有人种下去的。”
“谁？”
“不知道。”林雨说，“但肯定不是赵天龙。”
沈墨握紧拳头。
“我身体里有颗种子。”
“嗯。”
“种下去的是谁？”
“不知道。”
沈墨深吸一口气。
“那我能把它取出来吗？”
林雨摇头。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有个人可能知道。”
“谁？”
“第6号。”林雨说。
沈墨愣住。
“他不是被赵天龙控制了吗？”
“表面上是。”林雨说，“但他给我发过一条消息。”
她拿出手机。
屏幕上只有一行字。
“种子在沈墨体内，别让他打开。”
沈墨看着那行字。
心跳加速。
“别让我打开？”
“什么意思？”
林雨摇头。
“我不知道。”
“但我觉得……”
沈墨打断她。
“我得去找他。”
“去哪找？”
“他应该还在天盛总部。”沈墨说，“赵天龙不会让他乱跑。”
林雨看着沈墨。
“你疯了？”
“可能吧。”沈墨说，“但我得知道真相。”
他站起来。
身体还虚。
但灵气在体内流转。
那颗种子在动。
像在回应他。
“走吧。”他说。
“去哪？”
“天盛总部。”
林雨没说话。
只是跟着。
两人走出安全屋。
外面天又黑了。
沈墨抬头看。
没有星星。
只有一片漆黑。
像他体内的种子。
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