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和林雨刚走到天盛总部楼下。
保安拦住了他们。
“有预约吗？”
沈墨摇头。
“我找第6号。”
保安脸色变了。
“什么人？”
“沈墨。”
保安拿起对讲机。
“有人找6号。”
对讲机里传来声音。
“带上来。”
保安愣住。
“请。”
沈墨和林雨上了电梯。
林雨小声说。
“不对劲。”
“嗯。”
“太顺利了。”
沈墨没说话。
电梯门开。
走廊尽头站着一个男人。
和沈墨长得一模一样。
但眼神不同。
更冷。
更空。
“来了。”第6号说。
沈墨看着他。
“你知道我要来？”
“林雨发的消息。”第6号说，“我看到了。”
林雨脸色发白。
“你监视我？”
“种子在你体内。”第6号说，“我感应得到。”
沈墨吸了口气。
“那颗种子是什么？”
“你体内那颗？”第6号笑了一下，“是钥匙。”
“什么钥匙？”
“打开我的钥匙。”第6号说，“赵天龙造的。”
沈墨脑子发懵。
“你逗我呢？”
“没逗你。”第6号说，“我是第一个克隆体。你体内那颗种子，是赵天龙从12号身上提取的。12号死了，种子活了。”
“然后呢？”
“然后你活下来了。”第6号说，“赵天龙说你是意外。但我觉得不是。”
“为什么？”
“因为种子在找你。”第6号说，“它在找回家的路。”
沈墨心跳加速。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体内那颗种子，本来是我的。”第6号说，“赵天龙把它放你体内，是想让我活过来。”
“什么？”
“你听我说完。”第6号说，“赵天龙不是人。他是某种东西。他说灵气复苏需要容器，克隆体就是容器。但第一个容器碎了，就是我。种子丢了，就是你体内的那颗。现在种子找到了你，它想回去。”
沈墨后退一步。
“妈的……”
“别怕。”第6号说，“我不会强行拿。”
“那你叫我干什么？”
“告诉你真相。”第6号说，“然后让你做选择。”
“选择什么？”
“打开种子，让我活过来。”第6号说，“或者留着它，继续当你的加班修士。”
沈墨看着第6号。
又看着林雨。
林雨摇头。
“别信他。”
“为什么？”沈墨问。
“因为打开种子，你会死。”第6号说。
沈墨愣住。
“那你让我选？”
“对。”第6号说，“你死，我活。或者你活，我死。”
沈墨沉默。
林雨抓住他的手。
“我们走。”
沈墨没动。
“你刚才说……”沈墨问，“赵天龙不是人？”
“对。”第6号说。
“那他是什么？”
“灵气本身。”第6号说，“或者说，灵气的意志。”
沈墨脑子炸了。
“搞毛啊……”
“真相就是这样。”第6号说，“灵气复苏不是自然现象。是赵天龙在找身体。”
沈墨看着第6号。
又看着自己。
那颗种子在体内跳动。
像在说话。
“我……”
沈墨还没说完。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赵天龙走来。
“你们聊完了？”
他笑着。
“该我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