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墙上。
心跳还没平。
脑子里全是那句话。
“她明天会带沈渡去仓库。”
柳如烟。
妈的。
我真服了。
她演得真像。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
什么揭发假灵石。
什么帮我脱罪。
全是套。
我深吸一口气。
冷风灌进嗓子眼。
疼。
但比心里好受。
现在怎么办?
跑?
不行。
跑了就真成通缉犯了。
而且。
我凭什么跑?
他们设局抓我。
我偏要往里钻。
看看最后谁倒霉。
我抬头看月亮。
挂在天上。
跟地球上一样圆。
但这里的人。
比地球上的狠多了。
我拍拍灰。
往杂役房走。
路上碰见两个巡逻弟子。
看见我愣了一下。
“你还没死?”
搞毛啊。
这话问的。
“托您的福。”
我随口回了一句。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
没再说话。
走远了。
我回到屋里。
关上门。
坐在床上。
脑子里翻来覆去。
柳如烟。
赵长老。
那个神秘人。
执法堂正堂主到底是谁?
为什么叫周堂主?
周明远不是二把手吗?
不对。
那声音。
那气势。
不像二把手。
我掏出工具箱。
打开。
里面那把扳手。
是我从地球带来的。
握在手里。
有点凉。
但踏实。
明天。
他们要在仓库抓我。
那我就去仓库。
但不是去送死。
是去找答案。
柳如烟。
你等着。
我让你看看。
什么叫修车师傅的手段。
窗外又传来钟声。
这次更近。
好像就在隔壁。
我吹灭灯。
躺下。
但眼睛睁着。
明天。
谁输谁赢。
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