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跑出老宅。
身后门没关。
他妈的声音还在追。
“沈渡！”
“你别走！”
声音越来越不像人。
像机器卡带。
沈渡没回头。
他冲进巷子。
林远跟上来。
“你跑得真快。”
沈渡喘着气。
“闭嘴。”
林远笑。
“前面左拐。”
“第七层入口在你爸书房。”
沈渡停住。
“我爸？”
“我爸早死了。”
林远看着他。
“你确定？”
沈渡愣住。
他记忆里父亲死于五年前。
车祸。
但细节模糊。
像被谁抹掉一块。
“卧槽。”
“我记不清了。”
林远点头。
“因为那不是真的。”
“你爸没死。”
“他在第七层。”
沈渡脑子炸了。
“不是吧。”
“我妈是假的。”
“我妹是假的。”
“现在我爸也是假的？”
林远没说话。
沈渡看着他。
“你到底是谁？”
林远沉默。
“我是程序。”
“但你爸是真的。”
“他在第七层等你。”
“局长也在。”
沈渡握紧拳头。
“走。”
他们拐进另一条巷子。
老宅在尽头。
比刚才那栋更破。
门虚掩。
沈渡推开门。
客厅没人。
桌上放着照片。
一家四口。
他爸。
他妈。
他妹。
他。
照片里他爸笑得很开心。
沈渡拿起照片。
背面有字。
“儿子，别信任何人。”
沈渡手抖。
林远在身后说。
“书房在二楼。”
“你爸在里面。”
沈渡上楼。
楼梯吱呀响。
像踩在骨头上。
二楼走廊很长。
尽头一扇门。
门缝透光。
沈渡走过去。
推开门。
屋里坐着一个人。
背对着他。
“爸？”
那人没动。
沈渡走近。
那人转过头。
不是他爸。
是局长。
局长脸上有血。
“沈渡。”
“你来了。”
沈渡后退。
“你怎么在这？”
局长笑。
“我一直在这。”
“等你。”
沈渡看着局长手里的枪。
枪口对着他。
“你爸死了。”
“我杀的。”
沈渡脑子嗡一声。
“为什么？”
局长站起来。
“因为他知道太多了。”
“就像你。”
沈渡握紧拳头。
林远出现在门口。
“局长。”
“你撒谎。”
局长看着他。
“程序也配说话？”
林远笑。
“我不配。”
“但沈渡配。”
“你杀他爸。”
“是因为他爸知道七号秘境真相。”
局长脸色变了。
沈渡看着林远。
“什么真相？”
林远看着他。
“七号秘境不是空间。”
“是牢笼。”
“关着一个人。”
沈渡愣住。
“谁？”
林远开口。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