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停了。
石室外，有人说话。
“里面的人，出来。”
声音很冷。
沈铁看黑夹克。
黑夹克没动。
“他们多少人？”沈铁问。
“至少五个。”黑夹克说，“天罗的小队，标配五人。”
“打得过吗？”
“你逗我呢？”黑夹克看他，“你刚继承传承，连功法都没练，打个屁。”
沈铁握拳。
手背印记发热。
古岳的声音响起。
“小子，别冲动。”
“那怎么办？”沈铁说，“等死？”
“天罗的人，最擅长远程攻击。”古岳说，“你现在的身体，扛不住。”
黑夹克突然说：“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我出去拖住他们，你从后面那条裂缝跑。”黑夹克指了指石室角落，“那条裂缝通往另一层秘境，他们不知道。”
沈铁愣了。
“你搞毛啊，你一个人拖五个？”
“我欠你师傅人情。”黑夹克说，“当年要不是他，我早死了。”
“可你师傅不是……”
“对，我师傅是古岳的徒弟。”黑夹克说，“所以这事，我得管。”
沈铁不知道该说什么。
外面又喊了。
“再不出来，我们进去了。”
黑夹克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扔给沈铁。
一块玉牌。
“拿着，出去后去城西老茶馆，找一个叫老陈的人，他会教你。”
沈铁接过玉牌。
冰凉。
“那你呢？”
“我？我打架去。”黑夹克笑了笑，转身往外走。
“等等——”
黑夹克没回头。
“别废话了，快滚。”
他走出石室。
外面立刻传来声音。
“黑夹克？你怎么在这？”
“哟，天罗的狗鼻子真灵。”
“你包庇那个继承者？”
“包庇？我就是路过。”
“少废话，人交出来。”
“不交。”
然后就是打斗声。
沈铁咬牙。
他转身跑向裂缝。
裂缝很窄，勉强能挤过去。
他钻进去，里面是一条天然通道，弯弯曲曲，不知道通向哪。
身后传来黑夹克的闷哼。
“快走！”黑夹克喊。
沈铁头也不回，拼命跑。
通道很长。
他跑了大概十分钟，突然脚下一空。
摔了下去。
砸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爬起来。
四周是另一个石室，比之前那个大，中间有个石台。
石台上放着一本书。
沈铁走过去，拿起来。
书皮上写着四个字。
《炼体真解》。
古岳的声音又响起。
“找到了。”
“这什么？”
“我留下的功法。”古岳说，“练成它，你才有资格跟天罗打。”
沈铁翻开。
第一页是人体图，画满了线条和穴位。
“怎么练？”
“先找吃的。”古岳说，“你现在的身体，饿三天了。”
沈铁一愣。
确实饿了。
从跳进秘境到现在，一口饭没吃。
“这哪有吃的？”
“石室后面有灵果。”古岳说，“我当年种的，应该还活着。”
沈铁绕到石台后面。
果然有几株植物，上面结着红色果子。
他摘了一个，咬一口。
甜的。
汁水很多。
“多吃几个。”古岳说，“灵果能强化身体。”
沈铁一口气吃了五个。
肚子饱了。
身体暖洋洋的。
手背的印记更亮了。
“现在开始练？”
“不急。”古岳说，“先休息，明天再说。”
沈铁靠墙坐下。
脑子里全是黑夹克。
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别担心。”古岳说，“那小子命硬。”
沈铁没说话。
闭上眼睛。
累了。
真的累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突然，石室外传来声音。
“这有脚印。”
“他肯定在这。”
沈铁猛地睁眼。
操。
天罗的人追来了。
他站起来，握紧拳头。
“老头，现在怎么办？”
古岳沉默了两秒。
“跑。”
“往哪跑？”
“往深处跑。”古岳说，“这层秘境，我还没探索完。”
沈铁苦笑。
妈的，又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