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铁刚站起来，石室门口就冲进来三个人。
领头的是个光头，脸上有道疤，手里拎着把短刀。
“小子，跑挺快啊。”
沈铁往后退了一步，手背的印记发烫。
“古岳的传承者？”光头冷笑，“就你这怂样？”
沈铁没回话。
他瞄了眼四周——石室就一个出口，被堵死了。
“老头，能打吗？”
“打不过。”古岳的声音很平静，“他们三个都是凝气境。”
“凝气境是什么？”
“比你高两个境界。”
沈铁骂了一句。
离谱。
“小子，把传承交出来，我留你全尸。”光头往前走了两步。
沈铁深吸一口气。
他想起黑夹克说过的话——天罗的人从不留活口。
“交你妈。”
沈铁突然冲过去，一拳砸向光头面门。
光头侧身躲开，短刀划向沈铁脖子。
沈铁没躲。
他硬挨了一刀。
刀锋划过皮肤，血溅出来。
但伤口很快愈合了。
“操！”光头愣了一下。
沈铁趁这机会，一脚踹在光头肚子上。
光头后退两步，脸色变了。
“妈的，炼体血脉果然麻烦。”
另外两个人围上来。
沈铁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
他看了眼石室后面的裂缝——那是古岳说过的路。
但裂缝太窄了。
只能侧身挤进去。
“跑！”古岳喊。
沈铁转身就往裂缝冲。
“拦住他！”
一个人扑过来，抓住沈铁的脚踝。
沈铁摔倒了。
膝盖撞在石头上，疼得他龇牙。
他回头，一脚踢在那人脸上。
那人松手了。
沈铁爬起来，钻进裂缝。
裂缝很窄，石头刮得他浑身是伤。
但他不管了。
拼命往前挤。
身后传来光头的骂声：“追！他跑不远！”
沈铁挤了大概两分钟，裂缝突然变宽了。
他跌跌撞撞冲出来，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洞穴里。
洞穴顶上全是发光的石头，照得跟白天一样。
地上长满了草，还有一条小溪。
“这什么地方？”
“秘境核心层。”古岳说，“我当年都没走到这。”
沈铁回头看了眼裂缝。
光头他们还没追上来。
但他知道，迟早会追来。
“老头，这有没有别的出口？”
“不知道。”古岳说，“但这里灵气很浓，你可以先突破。”
“突破？”
“炼体第一层。”古岳说，“你现在的身体，连炼体入门都算不上。”
沈铁看了看手背的印记。
印记在发光，像是有生命。
“怎么突破？”
“跳进那条小溪。”古岳说，“水里有灵气。”
沈铁愣住了。
“你逗我呢？”
“没逗你。”古岳说，“炼体就是靠肉身吸收灵气，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泡在灵水里。”
沈铁咬了咬牙。
他走到小溪边，伸手碰了碰水。
凉的。
但有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手指往身体里钻。
“脱衣服，跳进去。”古岳说。
沈铁犹豫了一下。
然后脱了外套，跳进水里。
水不深，只到胸口。
但一进去，浑身就像被针扎一样。
“忍着。”古岳说，“这是灵气在改造你的身体。”
沈铁咬着牙，一声不吭。
疼。
真他妈疼。
但他忍住了。
大概过了十分钟，疼痛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手背的印记越来越亮，最后突然炸开——
不是真的炸开。
是印记扩散到全身了。
沈铁低头看，发现自己身上全是骨头形状的纹路。
“成了。”古岳说，“炼体第一层。”
沈铁握了握拳头。
力气大了不少。
他正想说话，突然听到身后有动静。
回头一看。
光头他们从裂缝里钻出来了。
三个人，浑身是伤。
但眼神更凶了。
“小子，你挺能跑啊。”光头舔了舔嘴唇，“但这次，你跑不掉了。”
沈铁站在水里，握紧拳头。
“那就别跑了。”
他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