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门。
走廊里没人。
白露真走了。
“走。”我对黑夹克说。
“去哪?”
“找药谷。”
黑夹克坐起来。
“你知道药谷在哪?”
“不知道。”我说,“但古岳说过,药谷的人在外面有据点。”
“什么据点?”
“他说……城南有个老中医。”
黑夹克皱眉。
“城南?老中医多了。”
“姓孙。”我说,“孙老头。”
“孙老头?”黑夹克愣了一下,“你说的是……那个治跌打损伤的?”
“对。”
“他妈的。”黑夹克骂了一句,“那老头我认识,是个江湖郎中。”
“走。”
我们出了天罗分部。
外面天快黑了。
路上我一直想。
白露为什么放我走?
她真想拉我入伙?
还是……在钓鱼?
“别多想。”黑夹克说,“她要是想抓你,你跑不掉。”
“也是。”
到了城南。
巷子深处。
一间小诊所。
门半掩着。
我推门进去。
里面坐着个老头。
戴着老花镜。
在看报纸。
“看病?”
“我找孙老头。”
他抬头看我。
“你是谁?”
“沈铁。”我说,“古岳让我来的。”
他放下报纸。
“古岳?”
“对。”
“他还没死?”
“快了。”我说,“他魂力被封了。”
孙老头站起来。
走到柜子前。
拿出一个药瓶。
“这个能解封。”他说,“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帮我杀个人。”
我愣了一下。
“杀人?”
“对。”他说,“城南地下拳场,有个叫阿虎的。他抢了我的药方。”
“你让我去杀他?”
“不是真杀。”他说,“打断他一条腿就行。”
我看看黑夹克。
黑夹克点点头。
“行。”我说。
孙老头递给我一张纸条。
“地址。”
我接过纸条。
看了一眼。
“妈的。”我说,“又是地下拳场。”
“怎么?”黑夹克问。
“上次在秘境里打了一架。”我说,“现在又要打。”
“习惯就好。”
我们出了诊所。
往地下拳场走。
路上黑夹克说:“你真去?”
“不然呢?”我说,“古岳等着救。”
“那拳场……可能有天罗的人。”
“管不了那么多了。”
到了地方。
门口两个壮汉。
拦住了我们。
“干什么的?”
“找人。”我说,“阿虎。”
“阿虎在打拳。”
“那我等他。”
壮汉打量我。
“你也是打拳的?”
“不是。”
“那你不能进。”
我握紧拳头。
骨纹亮了一下。
“现在能进了吗?”
壮汉脸色变了。
“你……你是炼体者?”
“对。”
他让开路。
我们进去。
里面很吵。
擂台上两个人正在打。
一个光头。
一个纹身男。
黑夹克指了指光头。
“那就是阿虎。”
我走过去。
站在擂台边。
阿虎一拳打倒纹身男。
观众欢呼。
他看向我。
“你是谁?”
“沈铁。”我说,“孙老头让我来打断你一条腿。”
阿虎笑了。
“就你?”
“就我。”
他跳下擂台。
“来。”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
骨纹浮现。
妈的。
又要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