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跳下擂台，活动了一下脖子。
“你确定？”他问我。
“确定。”我说，“孙老头让我来的。”
他笑了。
“那老头还活着呢。”
“活着。”我说，“就是腿被你打断了。”
“他活该。”阿虎说，“欠钱不还。”
我愣了一下。
不是吧？
孙老头没跟我说这个。
黑夹克在旁边咳嗽了一声。
“你确定要打？”他小声问我。
“我……”我有点犹豫了。
古岳还等着救，我不是来当打手的。
但阿虎已经摆好了架势。
“来吧，”他说，“打完我还得回去。”
“等等。”我说，“孙老头欠你钱？”
“赌债。”阿虎说，“三万。”
“那他让我打断你腿……”
“他让你来送死。”阿虎说，“你打不过我。”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
骨纹还在。
妈的。
我好像被人当枪使了。
“那……”我说，“我不打了。”
阿虎笑了。
“你说不打就不打？”
他冲过来，一拳砸向我。
我侧身躲开。
“你逗我呢？”我说，“我真不打。”
“晚了。”
他又是一拳。
我硬接了一下。
手有点麻。
这家伙力气不小。
骨纹亮了起来。
“我说了不打。”我有点烦了。
“那你得让我打一拳。”阿虎说，“不然我面子往哪搁？”
“行。”我说，“你打。”
我站直了。
阿虎愣了一下。
“你认真的？”
“认真的。”
他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黑夹克。
“你朋友脑子有病？”
黑夹克耸肩。
阿虎一拳打在我胸口。
砰。
我退了两步。
胸口有点疼。
但骨纹挡了一下。
“行了吧？”我说。
阿虎看着我。
“你……炼体者？”
“对。”
“那你早说啊。”
他拍了拍我肩膀。
“走吧，我带你去见个人。”
“谁？”
“知道孙老头为什么让你来找我吗？”
“不知道。”
“因为他想让你加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