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话刚说完。
远处光柱炸开。
地面震动。
像有什么东西从地底下拱出来。
“不是吧。”
周雨脸色惨白。
“又开一扇?”
陈序咬牙。
“是有人在强行开门。”
“不止一个。”
“至少三个方向。”
陆沉握紧青灰长剑。
“我真服了。”
“这破星门是批发市场?”
话音刚落。
最近的光柱里走出一个人。
不是怪物。
是人。
穿黑色风衣。
脸上有疤。
手里拎着一把刀。
刀上还在滴血。
他看见陆沉三个人。
笑了。
“哟。”
“还有活人。”
“运气不错。”
周雨低声说。
“别理他。”
“走。”
但那人已经朝这边走来。
步伐不快。
但每走一步。
地面就多一道裂缝。
离谱。
陆沉心里骂了一句。
这货是来砸场子的?
“兄弟。”
陆沉开口。
“我们路过。”
“你忙你的。”
那人停下。
打量他们。
目光落在陆沉手里的令牌上。
“星门令?”
“有意思。”
“给我。”
陆沉摇头。
“不给。”
那人笑容更盛。
“那就死。”
他抬刀。
一刀劈下。
刀气隔空斩来。
地面裂开一道沟。
陆沉侧身避开。
青灰长剑出鞘。
两把兵器撞在一起。
火星四溅。
陆沉退了三步。
虎口发麻。
妈的。
这人比黑衣刀客强。
不止一个档次。
“不错。”
那人点头。
“能接我一刀。”
“你叫什么?”
“陆沉。”
“你呢?”
“我?”
那人把刀扛在肩上。
“我叫赵厉。”
“星门内门弟子。”
“你手里那块令。”
“是我丢的。”
陆沉一愣。
“你丢的?”
“对。”
赵厉指了指令牌。
“背面有编号。”
“零七。”
“我的。”
陆沉翻过令牌。
背面确实刻着“零七”两个字。
之前没注意。
“所以呢?”
“所以还我。”
“不然你们三个。”
“今天都别想走。”
陈序突然开口。
“赵厉。”
“你还记得我吗?”
赵厉皱眉。
看了陈序几秒。
“你……”
“陈序?”
“你没死?”
“差点。”
陈序苦笑。
“但快了。”
“你当年说。”
“星门里有秘密。”
“我信了你。”
“结果呢?”
“我被困在里面半年。”
赵厉沉默。
然后说。
“那不是我本意。”
“星门内部出事了。”
“有人叛变。”
“控制种子的人。”
“想独占所有星门。”
陆沉插嘴。
“所以现在。”
“你们星门内部分裂了?”
赵厉点头。
“对。”
“而且。”
“不止分裂。”
“有人在养怪物。”
“养那种吃种子的怪物。”
周雨脸色一变。
“老人怪物?”
“对。”
赵厉看着她。
“你见过?”
“见过。”
“差点死。”
赵厉叹了口气。
“那些怪物。”
“是星门看门狗。”
“但被改造过。”
“现在只听一个人的命令。”
“谁?”
陆沉追问。
赵厉没回答。
他看向远处。
另外两道光柱已经熄灭。
但脚步声传来。
很多脚步声。
“他们来了。”
“你们走。”
“令牌你拿着。”
“有用。”
“但记住。”
“别进那扇门。”
“那扇门通向的不是出口。”
“是陷阱。”
陆沉想问清楚。
但赵厉已经转身。
朝脚步声的方向走去。
“赵厉!”
陈序喊。
“你欠我的!”
赵厉头也不回。
“下辈子还。”
然后他冲进黑暗。
刀光炸开。
紧接着是惨叫。
陆沉拉着周雨和陈序就跑。
跑出几百米。
身后战斗声停了。
一片死寂。
陆沉停下。
喘气。
“真有你的。”
“这都什么事。”
周雨靠在他身上。
“现在去哪?”
陆沉看了看令牌。
上面“零七”两个字。
在发光。
“去找那扇门。”
“哪扇?”
“陷阱那扇。”
“你有病?”
“也许。”
陆沉笑了。
“但总得知道。”
“谁在背后搞鬼。”
他抬头。
远处黑暗中。
有一扇门。
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