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政府门口,保安拦我。
“找谁?”
“林薇。”我说,“调查科的。”
他打电话,让我等着。
林薇出来接我。
“你真来了。”她说。
“不然呢?”
她看我胳膊。
“黑气到哪了?”
“肘弯。”我说,“再往上就麻烦了。”
她没说话,带我往里走。
电梯往下。
“地下三层。”林薇说,“档案室废弃十年了。”
“有钥匙吗?”
“没。”她说,“门锁早锈死了。”
“那怎么进去?”
“用你的剑。”
电梯门开。
走廊灯坏了一半,忽明忽暗。
空气发霉。
我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蛇腥味。
“操。”
林薇拔枪。
“你闻到了?”
“嗯。”我说,“小心。”
档案室的门是铁皮包木的,锁锈成一坨。
我拔剑。
剑刃泛红光。
一剑劈下去。
锁断了。
门开了。
里面全是文件柜,落满灰。
“找什么?”林薇问。
“第三块铁的档案。”我说,“还有镇邪司的资料。”
我们分头翻。
翻了十分钟。
“找到了。”林薇喊。
我过去。
她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
上面写着:镇邪司·铁器卷宗·绝密。
打开。
里面是一张地图。
省城地下管网图。
“第三块铁不是铁。”林薇说。
“什么意思?”
“是一根铁柱。”她说,“埋在地下三十米。”
“在哪?”
她指地图上一个点。
“城南老宅。”
我愣了一下。
“那是黑衣人换豆豆的地方。”
“对。”林薇说,“那宅子下面,有个地下空间。”
“铁柱就在那?”
“应该是。”
我盯着地图。
“那为什么黑衣人要引我去蛇窝?”
“调虎离山。”林薇说,“他想让你以为铁片是全部。”
“那真正的铁柱是干嘛的?”
“镇压。”
“镇压什么?”
她翻下一页。
纸上画着一幅画。
一条巨大的蛇。
蛇身缠着一根铁柱。
下面写着:蛇母。
“卧槽。”我骂了一句。
“这蛇母,就是后山那条暗红蛇的祖宗?”
“可能是。”林薇说,“档案记载,民国时期镇邪司用铁柱镇压了一条巨蛇,就在城南老宅下面。”
“那黑衣人想放它出来?”
“他本身就是镇邪司的人。”林薇说,“十年前失踪,可能就是发现了什么。”
我收起地图。
“得去城南。”
“你还有两天。”林薇说,“黑气到肩膀就完了。”
“我知道。”
“我跟你去。”
“不行。”我说,“太危险。”
“你一个人去更危险。”
她眼神很坚定。
“行。”我说,“但你得听我的。”
“成交。”
我们往外走。
走到电梯口。
突然。
灯全灭了。
黑暗里,蛇腥味浓得呛人。
“林薇。”
“在。”
“拔枪。”
她扣动扳机。
枪口火光一闪。
我看见走廊尽头。
一个黑影。
不是人。
身上缠满了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