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
我妈看着我。
“有件事。”她说。“我一直没告诉你。”
“什么？”我说。
“你爸。”她说。“他没死。”
我愣住了。
“什么？”我说。
“你爸没死。”她说。“车祸那天，他受了重伤。但没死。”
“那他在哪？”我说。
“在医院。”她说。“一直住着。植物人。”
我看着她。
“你逗我呢？”我说。
“真的。”她说。“我瞒了你十年。”
林小舟拉住我的手。
“阿姨。”她说。“那封信呢？我爸写的？”
我妈看着她。
“在。”她说。“在保险箱里。”
“给我看。”我说。
她点头。
我们回家。
她打开保险箱。
拿出一个信封。
我打开。
信很短。
“顾远：
你妈出轨了。对象是陈建。
我打算离婚。
带你和林小舟走。
但她撞了我。
如果哪天你看到这封信。
别恨她。
她也是被逼的。
爸爸。”
我看着信。
手抖。
“妈。”我说。“你撞我爸那天。陈建也在车上？”
她点头。
“然后呢？”我说。
“然后……”她说。“他跑了。后来刘洋他爸撞死了他。”
“为什么？”我说。
“因为他知道太多。”她说。“他知道你爸没死。也知道我出轨。”
我看着她。
“那刘洋他爸呢？”我说。
“自首了。”她说。“他不想再瞒了。”
林小舟看着我。
“顾远。”她说。“我们去看看你爸吧。”
我点头。
手机响了。
刘洋。
“顾远。”他说。“我知道你爸在哪。”
“我知道。”我说。“我妈说了。”
“还有一件事。”他说。“我爸说。你妈出轨的对象。不是陈建。”
“什么？”我说。
“是林小舟她爸。”他说。
我愣住了。
林小舟也愣住了。
“你说什么？”我说。
“真的。”他说。“你妈和林小舟她爸。有染。”
“妈的。”我说。
“所以林小舟她妈才恨你妈。”他说。“所以她才策划那些假信。”
我挂断电话。
看着林小舟。
“你听到了？”我说。
她点头。
“那我们……”她说。“还是兄妹吗？”
我看着她。
“不知道。”我说。
阳光很好。
但我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