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背面那句话让我手心冒汗。
“念念，这是你。”
“但你旁边那个人，不是你妈。”
念安盯着照片，声音发抖。
“姐，这婴儿旁边的人……”
“被涂黑了。”
我抢过照片。
涂黑的地方是个人形轮廓，站在我爸旁边。
我爸抱着我，那人伸手摸我的脸。
像个母亲的动作。
但不是我妈？
我真服了。
这到底是谁？
念安小声说。
“会不会是……”
“那个红衣女人？”
我摇头。
“不像。”
“这照片看着很老。”
“颜色都褪了。”
我翻看信封。
没有邮戳。
没有地址。
是谁塞进来的？
我抬头看走廊。
空荡荡的。
手机黑屏。
没法查。
念安拉了拉我袖子。
“姐，我们还去不去那个地址？”
我犹豫。
“去。”
“但先查清楚这照片。”
“怎么查？”
“找律师。”
“他肯定知道什么。”
我翻出律师名片。
念安说。
“你逗我呢？现在手机用不了。”
我愣住。
对啊。
没手机，怎么联系？
我盯着黑屏。
突然屏幕闪了一下。
亮了。
一条消息弹出来。
来自“爸爸”。
“别去律师事务所。”
“他有问题。”
我手一抖。
念安凑过来看。
“这……”
又一条。
“照片上的人，是你姑姑。”
“你爸的妹妹。”
“她死了二十年了。”
我呼吸一窒。
姑姑？
我爸从没提过。
“那她为什么抱着我？”
消息没回。
屏幕又黑了。
念安脸色惨白。
“姐。”
“我们到底活在什么故事里？”
我攥紧照片。
“我不知道。”
“但我要去那个地址。”
“现在？”
“对。”
“一个人。”
念安急了。
“不行！”
“太危险了！”
“那你跟我一起？”
她张了张嘴。
“我……”
“我怕。”
我看着她。
“我也怕。”
“但真相就在那儿。”
“不去，一辈子都猜。”
念安咬唇。
“好。”
“我陪你。”
我们出门。
走到楼梯口。
手机突然响了。
铃声是我爸录的。
“念念，接电话。”
我接起来。
对面是个女声。
“别去那个地址。”
“那是陷阱。”
“你是谁？”
“你姑姑。”
“我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