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顾北辰车上。
手机又震。
匿名短信。
“小心顾北辰。”
“他骗了你。”
我盯着屏幕。
没回。
也没告诉他。
搞毛啊。
我一个普通女孩。
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
“你发什么呆？”
顾北辰转头看我。
“没事。”
我收起手机。
“假的U盘你准备好了？”
他从西装口袋掏出一个黑色U盘。
“里面是些无关紧要的报表。”
“李副总一看就会信。”
我接过。
掂了掂。
“他让我明天晚上八点。”
“去他家。”
顾北辰眼神一沉。
“他家？”
“不是咖啡厅？”
“短信改了。”
“他说临时有事。”
“让我去他家谈。”
他沉默。
车里的空气像被抽走。
“妈的。”
他低声骂。
“这太危险。”
我笑。
“怕什么。”
“反正已经卷进来了。”
“不如玩把大的。”
他盯着我。
“你确定？”
“这很危险。”
我又笑。
“你逗我呢。”
“现在说不危险？”
“早干嘛去了。”
他苦笑。
“好。”
“我陪你疯。”
我靠在座椅上。
看着窗外。
城市灯火通明。
但我知道。
暗处有人盯着。
手机又震。
不是短信。
是李副总来电。
我接起。
“喂。”
“沈瑶。”
他的声音低沉。
“明天晚上八点。”
“别迟到。”
“知道了。”
“一个人来。”
“别带别人。”
“行。”
他挂断。
我放下手机。
顾北辰看着我。
“怎么说？”
“他让我一个人去。”
“强调别带别人。”
他握紧方向盘。
“我会在楼下等你。”
“有事发信号。”
我点头。
但心里没底。
不是吧。
我真要去他家里？
万一出事呢？
但我没退路了。
第二天。
我下班后回家换了身普通衣服。
黑色T恤。
牛仔裤。
运动鞋。
万一要跑。
方便。
七点五十。
我站在李副总家楼下。
高档小区。
保安很严。
我报了他名字才进去。
电梯里。
我深呼吸。
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叮。
门开了。
我走到他家门口。
按门铃。
门开了。
李副总穿着家居服。
“进来吧。”
我进门。
客厅很大。
但窗帘全拉着。
气氛压抑。
他指了指沙发。
“坐。”
我坐下。
他从冰箱拿出两瓶水。
递给我一瓶。
我没喝。
放在茶几上。
“U盘带来了？”
他问。
我从口袋掏出那个假的。
“带了。”
他接过。
没立刻看。
反而盯着我。
“沈瑶。”
“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我摇头。
“因为。”
“你很像她。”
我心跳漏了一拍。
“谁？”
“苏念。”
“顾北辰的前女友。”
我假装不懂。
“我不认识。”
他笑。
笑得很冷。
“你会认识的。”
“而且。”
“你很快会知道。”
“她是怎么死的。”
我手心出汗。
但尽量平静。
“你什么意思？”
他站起来。
走到窗边。
背对着我。
“顾北辰。”
“他骗了你。”
“苏念怀孕。”
“孩子是他的。”
“他为了保自己。”
“害死了她。”
我愣住了。
虽然我知道真相。
但听他这么说。
还是震惊。
“你有证据？”
我问。
他转身。
看着我。
“有。”
“但需要你配合。”
我深吸一口气。
“怎么配合？”
“继续偷顾北辰的资料。”
“越多越好。”
“等他倒台。”
“我保你升职。”
我沉默。
然后点头。
“好。”
他满意地笑了。
“聪明。”
我站起来。
“那我先走了。”
“别急。”
他拦住我。
“我送你下楼。”
我没拒绝。
电梯里。
他又开口。
“沈瑶。”
“你比苏念聪明。”
“别走她的老路。”
我心跳加速。
但没说话。
到了一楼。
我快步走出小区。
顾北辰的车停在路边。
我上车。
他立刻问。
“怎么样？”
“U盘给他了。”
“他信了。”
“他有没有为难你？”
我摇头。
但想起他说的话。
心里发毛。
“他说。”
“苏念的孩子。”
“是你的。”
顾北辰脸色一变。
“他胡说。”
“我知道。”
“但他这么说。”
“是想让我恨你。”
他沉默。
然后发动车子。
“他急了。”
“才会编这种谎。”
我靠在座椅上。
手机又震。
匿名短信。
“小心顾北辰。”
“他骗了你。”
我盯着屏幕。
没回。
也没告诉顾北辰。
因为。
我不知道。
还能信谁。
但我知道。
明天。
一切都会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