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我站在李副总办公室门口。
门开着。
他坐在里面。
看见我。
笑。
“来了。”
我走进去。
关门。
坐下。
“东西呢？”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
推过来。
我接住。
打开。
里面是一张照片。
苏念。
挺着肚子。
站在一辆车前。
旁边是顾北辰。
“这能证明什么？”
“证明她怀的是他的孩子。”
“顾北辰骗了你。”
我盯着照片。
手有点抖。
但没说话。
李副总又说。
“你以为他真信你？”
“他只是在利用你。”
“等你没用了。”
“下场跟苏念一样。”
我把照片装回信封。
“所以呢？”
“你让我怎么做？”
“继续偷资料。”
“越多越好。”
“等总部的人下来。”
“我保你。”
我点头。
“好。”
他满意了。
“聪明。”
“比苏念聪明。”
我站起来。
“那我先走。”
“别急。”
他拦住我。
“我送你下楼。”
我没拒绝。
电梯里。
他又说。
“沈瑶。”
“你记住。”
“顾北辰不是好人。”
我没回话。
到了一楼。
我快步走出去。
顾北辰的车停在路边。
我上车。
他立刻问。
“怎么样？”
“他信了。”
“照片也给我了。”
“什么照片？”
我递给他。
他看完。
脸色铁青。
“假的。”
“这是P的。”
“我知道。”
“但他想让我信。”
他沉默。
然后发动车子。
“他急了。”
“才会用这种手段。”
我靠在座椅上。
手机又震。
匿名短信。
“小心顾北辰。”
“他骗了你。”
我盯着屏幕。
没回。
也没告诉顾北辰。
因为。
我不知道。
还能信谁。
但我知道。
明天。
一切都会揭晓。
车开到我家楼下。
我下车。
他叫住我。
“沈瑶。”
“今晚别出门。”
“为什么？”
“李副总的人可能在盯着你。”
我点头。
转身上楼。
回到家。
我坐在沙发上。
脑子乱。
手机又震。
这次是李副总。
“明天下午三点。”
“老地方见。”
我回：“好。”
然后给顾北辰发消息。
“他约我明天下午见面。”
顾北辰秒回。
“我陪你去。”
“不用。”
“我自己能行。”
他没再回。
我放下手机。
走到窗边。
楼下。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暗处。
不是顾北辰的车。
我拉上窗帘。
心跳很快。
明天。
到底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