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站在那，面具摘了，笑得让人发毛。
沈拓盯着他，脑子里嗡嗡响。
“你不是死了吗？”
“我说过我死了？”陈默耸肩，“那是傀儡，天机阁的标配。”
影子往前一步，手已经摸到刀柄。
“别激动。”陈默摆手，“我今天不是来打架的。”
“那你来干嘛？”沈拓问。
“送情报。”陈默说，“副本里的BOSS，确实是林薇的复制体。”
“但不是林薇自己。”
“什么意思？”
陈默指了指山丘上的旗子。
“那复制体，是林薇第一次进副本时留下的数据。”
“但她后来又被天机阁改造过。”
“所以现在的BOSS，拥有林薇的记忆、技能，还有天机阁的强化。”
影子冷笑一声。
“你凭什么让我们信你？”
“就凭我站在这里，没偷袭你们。”陈默说，“我要杀你们，早就动手了。”
沈拓脑子转得飞快。
“林薇知道这事吗？”
“知道。”陈默说，“所以她让我们来拦你。”
“她不想你看见她死。”
“她怕你下不去手。”
沈拓攥紧拳头。
“离谱。”他说，“她凭什么觉得我会心软？”
“因为你是个好人。”陈默笑了，“好人容易心软。”
影子打断他们。
“别废话了。”他说，“BOSS到底能不能打？”
“能打。”陈默说，“但你们得做好准备。”
“那复制体，会喊你的名字，会哭，会求饶。”
“都是假的。”
“但看着就跟真的一样。”
沈拓深吸一口气。
“我打。”他说。
“真有你的。”影子拍了拍他肩膀。
陈默点点头，转身走了。
“副本入口在旗子下面。”他头也不回地说，“祝你好运。”
沈拓和影子对视一眼。
两人往山丘上冲。
旗子下面果然有个洞口。
洞口泛着红光。
沈拓跳进去。
落地时，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血色的平原上。
远处站着一个人。
穿着白衣服。
是林薇。
但她的眼睛是红的。
“沈拓……”她开口了，声音跟林薇一模一样，“你来了。”
“我就知道你会来。”
“但你来了，就别想走了。”
沈拓咬着牙。
“你不是林薇。”他说。
“我是。”复制体笑了，“我是她的一部分。”
“她不敢面对的那部分。”
沈拓心里一沉。
这副本，比他想的更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