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拓盯着那个复制体。
她站在血色的平原上，白衣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搞毛啊。”影子在他身后骂了一句，“这副本就爱玩这套？”
复制体笑了。
笑得很温柔。
跟林薇平时笑起来一模一样。
“沈拓，你怎么忍心打我？”她说，“我可是救过你的人。”
沈拓咬着牙。
“你不是她。”
“我是。”复制体往前走了一步，“你心里清楚。”
“你怕我。”
“怕我真的是她。”
沈拓攥紧拳头。
影子拍了拍他肩膀。“别听她的。”他说，“假的。”
“我知道。”沈拓说。
但他手在抖。
复制体突然冲过来。
速度很快。
沈拓侧身躲开，一拳砸在她脸上。
她没躲。
拳头打实了。
复制体倒在地上，嘴角流血。
她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的。
“你真狠。”她说，“我要是真的林薇，你这一拳就把她打死了。”
沈拓心里一紧。
“闭嘴。”
“你心虚了。”复制体站起来，“你怕我真的会死。”
“你怕你下不去手。”
沈拓深吸一口气。
“我真服了。”他说，“这副本就爱搞人心态。”
他冲上去。
又是一拳。
复制体没还手。
她只是笑。
“你打吧。”她说，“你打得越狠，我越开心。”
“因为我知道，你心里在难受。”
沈拓咬着牙。
他想起林薇在赤壁副本里救他的画面。
想起她解释自己是卧底时的眼神。
“操。”他骂了一句。
影子冲过来，一刀砍在复制体脖子上。
复制体倒下了。
但她还在笑。
“沈拓……”她声音越来越弱，“你记住……”
“真正的林薇，可能已经死了。”
“你再也见不到她了。”
说完，她化作光点消失了。
沈拓站在原地。
好一会儿没动。
“别信。”影子说，“副本里的东西，都爱骗人。”
“我知道。”沈拓说。
但他心里堵得慌。
远处传来一声号角。
新的怪物出现了。
是长平古战场的小兵。
密密麻麻的。
沈拓抹了把脸。
“走。”他说，“打。”
影子点点头。
两人冲进怪物堆。
这一仗打了快两个小时。
沈拓身上全是伤。
但总算把第一波怪清完了。
他坐在地上喘气。
手机突然响了。
是林薇的号码。
沈拓接起来。
“喂？”
那边没声音。
“林薇？”
还是没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沈拓。”
是陈默。
“你女朋友在我手上。”他说，“想救她，就来副本最深处。”
“别带别人。”
“否则她死。”
电话挂了。
沈拓攥着手机。
手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