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上去。
一拳砸向林远。
他抬手挡住。
“就这点力气？”
冷笑。
我咬牙。
骨头里玉色炸开。
第二拳。
轰！
他退了两步。
“不错。”
“可惜没用。”
他挥手。
身后黑衣人冲上来。
我挡在爸前面。
老徐踹飞一个。
“小子！”
“别愣着！”
“打！”
我侧身躲开一把刀。
反手肘击。
咔。
肋骨断了。
又一个扑上来。
我抬腿踢。
砰。
那人飞出去。
林远没动。
就站着看。
“你爸的玉骨碎片。”
“在我这。”
他掏出半块骨头。
我眼睛红了。
“给我！”
“想要？”
“先杀老徐。”
他指了指我旁边。
老徐正跟人缠斗。
我愣住。
“你逗我呢？”
“我没时间。”
“动手。”
“不然你妈死。”
他拿出手机。
屏幕上是我妈。
被绑着。
嘴贴胶带。
我握拳。
骨头咔咔响。
老徐喊：“别信他！”
“他骗你！”
林远笑：“信不信随你。”
“三秒。”
“三。”
我脑子炸了。
爸在后面喊：“小岩！”
“别！”
“二。”
我转头看老徐。
老徐被两个人按住。
他看着我。
眼睛里有东西。
“一。”
我冲过去。
不是冲老徐。
是冲林远。
“操！”
林远脸色变了。
他后退。
我拳头到了。
砰！
他摔在地上。
玉骨碎片掉出来。
我捡起来。
“现在。”
“你没了。”
林远爬起来。
擦嘴角血。
“你疯了？”
“你妈不要了？”
“要。”
“但先弄死你。”
我冲上去。
他抬手挡。
我换招。
踢他膝盖。
咔。
他跪了。
“说！”
“我妈在哪！”
他笑。
“你猜。”
我掐他脖子。
“说！”
他咳。
“城……城北仓库。”
“三号库。”
我松开他。
转身扶起爸。
“走。”
老徐跟上来。
“外面还有人。”
“冲出去。”
我点头。
骨头里的玉色暗淡了。
但没碎。
够用。
走廊尽头。
门开着。
月光照进来。
我深吸一口气。
“爸。”
“你跟紧我。”
“老徐。”
“你断后。”
“好。”
我们冲出去。
外面空地。
十个人。
围成一个圈。
中间站着一个光头。
我认得他。
黑手的三阶。
赵烈。
他看着我。
笑了。
“又见面了。”
“小子。”
我握紧碎片。
骨头疼。
但没退。
“让开。”
“不然打死你。”
赵烈笑出声。
“你？”
“就凭你？”
“你银骨都快碎了。”
“拿什么打？”
我看着他。
“试试。”
他抬手。
火球在掌心凝聚。
“那就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