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照片上的我妈，手抖得厉害。
“你什么意思？”我问沈砚之。
“你爸查到最后，发现你妈跟孟庆国是一条线上的。”沈砚之说，“照片是五年前拍的，你妈在帮孟庆国办事。”
“放屁！”我吼出来。
我妈没说话，脸白得像纸。
“妈，你说话啊。”我看着她。
她张了张嘴，没出声。
赵永昌突然笑了。
“真有你的，沈砚之。”他说，“你查得比我快。”
“闭嘴。”沈砚之瞪他一眼，然后看向我妈，“阿姨，你自己说，还是我替你说？”
我妈终于开口：“那照片……是假的。”
“假的？”沈砚之冷笑，“我找人鉴定过，没P过。”
“我没帮孟庆国办事。”我妈说，“那天是他约我见面，说有事商量。我去了，他就让人拍了这张照片。”
“商量什么？”我问。
“你爸的事。”我妈说，“他说你爸查得太深，让我劝劝他。我劝了，你爸不听。”
“然后呢？”
“然后他就死了。”我妈眼泪掉下来，“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动的手。”
沈砚之盯着她：“你确定？”
“我确定。”我妈说，“我要是帮孟庆国办事，我早死了。”
赵永昌插嘴：“她没说谎。”
“你他妈闭嘴。”沈砚之吼他。
我脑子乱成一团。
“卧槽，你们到底谁说的是真的？”我说。
沈砚之把照片收起来：“我信你妈一次。”
“为什么？”我问。
“因为你妈要是真有鬼，不会到现在还活着。”沈砚之说，“孟庆国不会留活口。”
赵永昌点头：“对。”
我看着他们俩，突然觉得恶心。
“你们俩现在倒是一条心了？”我说。
“不是。”沈砚之说，“我只是不想你被骗。”
“那保险柜呢？”我问赵永昌，“里面到底有没有证据？”
“有。”赵永昌说，“但我没拿。”
“为什么？”
“因为我发现你妈也在查。”赵永昌说，“我怕她跟孟庆国有关系，就没敢动。”
我妈突然站起来：“我查是因为我想知道真相！”
“够了。”我说，“都别吵了。”
我看向沈砚之：“现在怎么办？”
“去找保险柜。”他说，“现在就去。”
“然后呢？”
“然后找到证据，交给警察。”沈砚之说，“这一次，谁都别想跑。”
赵永昌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你？”沈砚之冷笑，“你去了我怕你跑。”
“我不跑。”赵永昌说，“我欠你爸一条命。”
我看着他们俩，突然觉得累。
“走吧。”我说。
我们三个人往外走，我妈跟在后面。
“你留下。”我说。
“不行。”她说，“我要去。”
“你去了能干嘛？”我吼她。
“我能指认孟庆国。”她说。
沈砚之看了我一眼：“让她去。”
我深吸一口气：“行。”
我们四个人上了车。
路上谁都没说话。
到了公司楼下，天已经黑了。
赵永昌带路，我们进了电梯。
“几楼？”沈砚之问。
“十五楼。”赵永昌说。
电梯门关上。
突然，灯灭了。
电梯停了。
“搞毛啊？”我骂道。
没人回答。
黑暗中，我听见有人喘气。
然后，一声闷响。
有人倒下了。